傍晚时分,楼舒婉又从家里翻出来了一件首饰,悄悄出去了一趟,换了一些馒头回来。
回到家中,楼舒婉正要进屋,就听到屋里传来父亲和哥哥的声音。
此时,楼近临开口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让你去逼他就范?舒婉向来与我亲近,先由你去逼他,我再出来做好人,她便不会起疑心。我已经跟宣威营的人说好了,待会儿他们就会来抓我们,届时舒婉为了救我们,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去那宣威营。
若不如此,舒婉性格刚烈,万一我们态度过于强硬,恐怕她想不开投河自尽,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楼书恒立刻拍马屁:“爹爹真是高明啊。”
楼近临冷哼一声:“若非生她时落下了病根儿,你小娘还能多活几年。这些年来,我看她颇善经营,是个摇钱树,这才一直将她留在府中。否则,早就将她逐出家门了。现如今,这杭州城的乱象也不知何时结束。咱们把她送到鲍统领那儿,不但可以保全咱们的性命,说不定还能凭借她让咱们的布行重新开张,谋个营生。而且,为父也不用再装作慈父了!”
父子二人一阵轻笑,屋外听到这一切的楼舒婉,双手已经将手中的馒头抓的变了形,随后丢下馒头,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这一刻,楼舒婉的一颗心彻底冷了。她原以为,那个家里还有她的位置,那个父亲一直疼她爱她,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
楼家父子听到馒头落地的声音,慌忙追了出来。看到掉在地上变了形的馒头,楼近临立刻意识到了不妙:“书恒,快去追!”
然而,此刻的楼舒婉已经跑远,不知去了何处。
另一边,陈墨乔装打扮,装扮成普通百姓,正在杭州城中四处转悠,观察各处的布防,也顺便看看方腊军的训练。
同时,两只金雕也时刻盘旋在杭州城上空,给陈墨提供视野共享,让他可以随时掌控整个杭州城的情况。
随着金雕飞过城中一处河流,陈墨瞬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失魂落魄的望着河面,随后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河中走去。
“这是要跳河了?”
陈墨也来不及多想,立刻朝着河边赶了过去。
等陈墨赶到地方,就见楼舒婉已经完全没入河水之中,只有一丝衣角在河面若隐若现。
陈墨纵身一跃,跳入水中,快速游了过去,将楼舒婉从河里捞了出来。
此时的楼舒婉已经昏迷,肚子里也灌了不少河水。
陈墨让其平躺在河边,双掌相交,掌握好力度,给她做了一下胸部按压,让其吐出河水。
不多时,楼舒婉吐出一口河水,悠悠醒转,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
陈墨松了口气,将楼舒婉扶了起来:“楼姑娘,你为何要寻短见?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吧?不如跟我说一下,说不定我能帮帮你呢?”
楼舒婉视线落在陈墨身上,眼中仍旧无神:“你…也帮不了我。”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那死的人应该是那些欺负你的人,不能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啊。人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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