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到达家门口,山林里就冲出来十几个喽啰,为首一个头目手持大刀咋呼道:“呔!尔等是什么人,也敢闯我二龙山?”
陈墨示意护卫们稍安勿躁,自己上前一步,朗声开口:“几位,在下久闻二龙山鲁达、杨志、武松三位头领大名,心生仰慕,特来拜山,比武切磋。烦请几位通报一声!”
那喽啰头目见陈墨气度沉凝,言语不俗,倒也不敢过分怠慢,上下打量几眼:“拜山?可有名帖信物?”
陈墨微微一笑,挥手示意,一名护卫立刻取出备好的名帖递了过去:“名帖在此。烦请这位兄弟上山禀报三位头领,便说江宁故人,特来以武会友、共襄义举,请见三位好汉。”
喽啰头目接过那材质不凡的拜帖,只觉得入手沉甸,心知来人非同小可,叮嘱手下看紧,自己飞快上山禀报去了。
不多时,山上传来一阵如同闷雷般的豪迈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哪个自称是“江宁故人”?敢来俺二龙山卖弄口舌?还‘以武会友’,俺看你是活腻了!”
只见一个胖大和尚,身穿皂布直裰,颈挂一串硕大佛珠,倒提一柄水磨禅杖,龙行虎步而来,正是花和尚鲁智深。他身后,跟着一个面皮上老大一搭青记,腮边微露些少赤须,手持一杆朴刀的汉子,自是青面兽杨志。
另一侧,一位身材魁伟,相貌堂堂,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煞气,双手各持一柄戒刀,正是行者武松。
三位猛将往山道上一站,无形的煞气便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陈墨身后的“隐锋”队员们不由得气息一窒,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刃。
陈墨却神色不变,仿佛那迫人气势如同春风拂面,再次拱手,朗声道:“在下陈墨,见过鲁大师,杨制使,武都头。三位英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鲁智深怪眼一翻,禅杖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兀那小子,少跟俺们套近乎!你说你是江宁来的,拜的什么山?会的什么友?若是官府的说客,趁早离开,免得污了俺的禅杖!”
杨志则较为谨慎,沉声道:“陈先生远道而来,所谓‘义举’,又是何意?”他目光如电,仔细审视着陈墨,试图看穿其底细。
武松虽未说话,但一双虎目精光四射,如同盯住猎物的猛虎,将陈墨周身气机牢牢锁定,只要陈墨稍有异动,便会迎来雷霆一击。
陈墨不答反问,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鲁智深那柄沉重的禅杖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陈某今日上山,一为见识三位好汉名不虚传的绝世武艺,二为与三位论一论,何为真正的‘义举’。
不过,空口无凭,武者相交,当先以武会友。陈某不才,愿以手中长枪,向三位讨教几招。若陈某侥幸能接得下三位的手段,再坐下畅谈,如何?”
此言一出,不仅鲁智深三人愣住了,连山道上的喽啰们也一片哗然。这书生模样的人,竟敢同时挑战三位头领?简直是疯了!
鲁智深气得哇哇大叫,禅杖一指陈墨:“好个狂妄的小子!不必三位,俺鲁智深一人便能打得你满地找牙!看杖!”
话音未落,那沉重的禅杖已带着一股恶风,如同泰山压顶般,朝着陈墨当头砸下!这一杖毫无花哨,纯粹是力量的极致展现,杖风呼啸,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开来!
陈墨眼神一凝,深知鲁智深神力惊人,不可硬接。他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鬼魅般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同时手中那杆特制的六合大枪一抖,红缨炸开,枪尖如同毒蛇出洞,带着一点寒星,精准无比地点向鲁智深持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