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旧秩序…建立新天地…”鲁智深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所取代。
杨志呼吸微微急促,他身为杨家将后人,最大的抱负便是沙场建功,光耀门楣,可现实却让他报国无门,只能落草为寇。陈墨的话,仿佛在他黑暗的前路上,点燃了一盏明灯。
陈墨看着三人,语气诚恳而炽热:“陈某不才,在江宁已暗中积蓄力量,组建“星火军”,练兵屯粮,打造军械。所为者,便是等待时机,廓清寰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然军中虽不乏敢战之士,却独缺能统兵征战、斩将夺旗的绝世猛将!”
他站起身,对着三人深深一揖,言辞恳切,目光真诚:“三位皆是万夫不当之勇的豪杰,胸有侠义,心怀不平,岂能终生埋没于草莽之间?陈某恳请三位,下山助我!与我一同,举起‘星火’大旗。
不为高官厚禄、个人私利,只为这天下无数如你我昔日般受屈之人,为那挣扎求生的黎民百姓,杀出一个太平盛世!让后世子孙,不再受我等之苦!让我等手中刀枪,真正用于斩除世间不平!”
聚义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三人粗重而激动的呼吸声。
鲁智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他圆睁虎目,须发皆张,大声吼道:“说得好!打破这鸟世道!杀出个太平盛世!俺鲁智深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俺也想为老百姓做点事!比在这二龙山憋屈着强!这鸟山寨,俺早待腻了!俺跟你干了!”
在梁山一众所谓的好汉之中,能够称得上真正英雄好汉的并不多,鲁智深绝对是其中最具侠义精神的一个。
鲁智深嫉恶如仇,侠肝义胆,路见不平便能拔刀相助,对朋友更是肝胆相照。为人豁达,不拘小节。
见鲁达答应下来,陈墨立刻端起一碗酒站起身来:“好!有鲁提辖加入,我星火军添一猛将!我敬提辖一杯?”
见鲁智深已经答应,杨志迟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也起身抱拳一礼:“杨志空有报国之志,却无报国之门!浑浑噩噩,几近沉沦!今日听陈先生一席话,如醍醐灌顶!先生胸怀大志,武艺高强,更兼心系黎民,乃明主之相!杨志愿效犬马之劳,追随先生,建功立业,死而后已!”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武松身上。
武松沉默片刻,缓缓起身,他看向陈墨,抱拳道:“武松一生,只敬重真豪杰,真英雄!先生武艺,武松佩服;先生胸怀,武松敬仰!既然两位兄长都决定追随先生,武松愿随哥哥们一同前往江宁,看看那星火军。只要先生所言不虚,武松也愿追随先生,刀山火海,绝无二心!”
“好!好!好!”陈墨连道三声好:“得三位兄弟相助,如虎添翼!我‘星火’大业可期!”
此时面前这三人,或许还并未完全归心。但只要他们愿意跟随自己前往江宁,陈墨就有信心将他们完全收服。
当下,鲁智深、杨志、武松下令收拾山寨细软,愿意跟随的下山,不愿的发放银钱遣散。二龙山数百喽啰,最终有三百余青壮愿意一同投奔江宁。
此时,二龙山上主要头领也只有鲁智深、杨志、武松三人,那张青、孙二娘夫妇还在十字坡开黑店,并未加入二龙山。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陈墨将那三百多人马化整为零,由手下的护卫带队,分散赶往江宁。
等这些人马陆续抵达长江边,早已经有墨檀商号的商船前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