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称为刘统领的少女,转头看了一眼周围被抓起来的女子,厉声质问:“你们进城抢东西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抢人?”
“刘统领恕罪啊,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也知道,我们鲍统领就好这一口。”
少女刘统领收回大刀:“还不把人给我放了?鲍文翰在哪儿?我要见他。”
不多时,那少女来到城中一处大宅,就见宣威营统领鲍文翰正在欣赏歌舞。
少女径直闯了进去,一脚踏在了鲍文翰面前的桌子上:“鲍文翰,你为何要让人在城中强抢民女?这杭州城是我们霸刀营打下来的,我们放你进来,不是让你们来烧杀抢掠的。杭州城是我们以后的大本营,你们一进来就劫掠百姓,闹得民怨沸腾,我们以后还如何在这里立足?”
鲍文翰一脸无所谓:“这也怪不得我,你们霸刀营负责治安,我们宣威营负责敛财。街面上乱不乱,治安好不好,那是你们的事儿。”
少女面色一冷:“那谁让街上乱,我便管谁!”
说罢,那少女猛然挥动手中长刀,只见寒芒一闪,鲍文翰面前的长条实木桌直接被斩为两半。
鲍文翰愤怒起身:“刘西瓜,你别仗着是圣公的义女,就在我这儿撒野。我告诉你,我做什么都是圣公安排的,有本事就让圣公来治我的罪!”
另一边,杭州城楼家。
面对前来搜刮钱财的匪寇,楼家家主楼近邻唯唯诺诺,苦苦哀求,舍不得家财。那匪寇根本懒得多说,随手一鞭子便抽了过去。楼舒婉连忙转身,用后背替父亲挨了一鞭子。
几个匪寇冷笑一声,正准备抬着金银财宝离去,转身就看到一旁的桌子底下晃晃悠悠,立刻拿刀走了过去:“桌子底下的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桌子底下爬出来一个锦衣华服的公子,连忙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有银子。”
那些匪寇把楼家所有的银子粮食都搜刮走,这才满意地抬着各种金银财宝和粮食离开楼家。
等那些匪寇离开之后,楼家父子这才松了口气。楼近邻看了眼满地狼藉的家,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家里的粮食全都被收走了,我们可吃什么呀?”
楼舒婉连忙开口安慰:“爹,您别担心,女儿那里还有些头面首饰,回头看看能不能到街上换一些银钱,买些吃的。”
楼近邻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委屈你了,舒婉。”
此时刚刚面对匪寇只敢躲在桌子底下、战战兢兢的楼书恒,却是硬气了起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去找吃的?”
楼舒婉连忙摇头:“哥,现在外面街上正乱……”
“等什么等,你想饿死我和咱爹吗?”
楼舒婉连忙低头:“哥,我……我这就出去……”
三日之后,陈墨已经率领最精锐的“隐锋小队”,星夜兼程,赶到了杭州城附近。
抵达杭州城之后,陈墨立刻放出金雕,对如今的杭州城进行了全面侦查,同时派出信鸽,与城内的星火军密探联络,询问城内的具体情况。
最近这几天,方腊麾下的宣威营在城中到处劫掠,把城中的富商大户搜刮一空。不仅如此,方腊罗还占据了杭州城的粮仓,搜刮了各大粮商的仓库,把杭州城绝大部分的粮食都掌控在了手中。
随后,方腊军封锁全城,为了进一步榨取百姓身上的钱财,又高价卖粮敛财。
陈墨展开地图,看向了地图上的两个重要地点,一个是宣威营存放金银财宝和粮食的地方,另一个则是秦嗣源为武朝北伐储备的火药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