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些匪寇离开之后,楼书恒立刻退去唯唯诺诺的嘴脸,转头凶神恶煞的看向楼舒婉:“说,你是不是还私藏了银子?赶紧拿出来!”
楼舒婉连连摇头:“没了,真的没了。我的首饰这两天都拿去换东西了。哥,我平日里只负责生意,我的支出都是由你管理的,哪有什么钱?”
楼书恒一把将楼舒婉推到外地:“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不是很会做生意吗?赶紧给我想办法,你就算是出去乞讨,也要把钱给我乞讨出来。”
楼舒婉倒在地上,转头看向父亲,楼近临却不敢去看女儿,转头跟着儿子去了后院。
楼舒婉看着父亲和哥哥,一颗心逐渐冷了下去,随后站起身来,如行尸走肉一般,朝着外面而去。
另一边,楼家父子来到后院,楼书恒看了眼外面,才小声说道:“爹,咱们家地库…”
“闭嘴,地库里面的绝对不能动,更不能被那些匪寇发现。可是咱们楼家几代人攒下的家底儿……”
与此同时,鲍文翰正亲自带人上街上挑选美女。可一连找了三四批,都没有找到看得上眼的女人,这让鲍文翰心情更加糟糕。
一个手下连忙说道:“头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批了,要不您先凑合一下?”
“这事你让我凑合?你他娘的给我看看,这些庸脂俗粉,哪个能凑合?”
说话间,鲍文翰视线扫过远处的街角,正好看到了正浑浑噩噩走着的楼舒婉。
楼舒婉也抬头看到了鲍文翰等人,立刻意识到了不对,转身就跑。
鲍文翰反应过来,连忙下令:“刚才那个女人,赶紧去给我追!”
楼舒婉从小在杭州城长大,很快便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躲开了身后的匪寇,藏了起来。等到匪寇走后,才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匪寇们没有找到楼舒婉,鲍文翰气得大怒,立刻找来一批画师,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描述画出画像。随后,宣威营的人马又将那画像贴在了城中各处。
另一边,楼舒婉在城中躲躲藏藏转了大半天,还是无处可去。最后只能用头上最后的一支银钗,换了一些馒头,拿着馒头往家走去。
楼舒婉拿着馒头刚回到家,就见楼书恒手中拿着一幅画像,兴冲冲的迎了上来。
楼舒婉怕挨打,连忙开口:“哥…我在城里转了一圈,也没借来钱,只换了一些馒头,你和爹爹先吃着。”
楼书恒此刻却是满脸堆笑:“舒婉,吃饭的事儿不着急,你先看看这个。宣威营的鲍统领,现在正在城里到处找你呢。咱们家实在拿不出银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肯投身鲍大统领……”
楼舒婉连忙起身摇头:“不,哥。银子的事儿,我再想想办法,肯定还有办法的。”
楼书恒怒喝一声:“还有什么办法?城里的银子都被他们收光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要是你不愿意投身鲍大统领,咱们全家就等着被杀头吧。”
就在此时,楼近临却是从屋里冲了出来:“放屁!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怎么能把妹妹赠与贼寇?你这个不孝子,你给我滚!”
说着,楼近临还给了楼书恒一巴掌。
等楼书恒离开,楼舒婉连忙扶着父亲坐下。
楼近临看着女儿,叹息道:“舒婉,爹从小最疼的就是你。你放心,就算爹豁出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落到贼寇手里。否则,怎么对得起你娘的在天之灵呢?”
楼舒婉心中感动,连忙拿出刚换来的热馒头:“爹,您先吃点东西。”
楼近临摇了摇头:“没事的,爹不饿,你跑了一天了,你先吃吧。都怪爹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楼舒婉点点头:“爹,女儿不苦。”
这么多年以来,每次楼书恒打了妹妹,楼近临这个父亲总会站出来说几句好话。父子二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稳稳的拿捏住了楼舒婉,让这个最有经商头脑的女儿,心甘情愿的为家里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