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两路大军的捷报,如同雪片般飞回江宁,整个星火军控制区一片欢腾。
随着地盘的急速扩大,兵源的补充和军队的扩编也顺理成章地进行。在严格遵循新军制和政治审查的前提下,星火军再次进行了扩编。
在西南方向的信州组建了第十一师,主要兵马以收降的朝廷地方厢军,再加上招募的新兵组成。
东南方向的台州,组建了第十二师。以方腊麾下的降兵降将,外加一部分征召的民兵为主。
与此同时,陈墨发动墨檀商号,从江南众多富商家族中购买了大量的船只。并且在太湖修建了两座造船厂,建立了水军基地。水师得到了极大加强,拥有了更多、更大的战船,彻底掌控了长江下游制江权。
到五月初,星火军总兵力已悄然跃升至十五万之众。
为了保证扩编军队的战斗力和忠诚,每一支扩编的新军队中,都会由老部队抽调教导员和营级以上军官进行整编整训。
随着地盘的扩大,陈墨将原本的军官培训班升级为“星火武备学堂”。预备学堂之中,不仅培养预备军官,还负责对即将升迁的军官进行培训再教育。
凡是营级以上的军官升迁、任职,都需要前来武备学堂接受军事技能培训、思想教育。
不用多说,这个学堂的校长,自然就是陈墨来兼任。
同时,原本的地方人才培训班,也升级为星火政务学堂,负责地方“公务员”培训。政务学堂又分了不同的班,比如专门培训“捕头”、“预备县尉”治安学堂,专门培训农田水利人才的农务学堂,专门培训处理政务人才的吏员班等等。
陈墨坐镇江宁,运筹帷幄。他一边批阅着前方战报和各地送来的政务文书,一边听着李光、苏檀儿、楼舒婉关于人才分配、钱粮调度、春耕情况的汇报。
“元帅,如今两路大军进展顺利,新区民心渐附。只是,摊子越来越大,这合格的地方官吏,还是捉襟见肘啊。”李光禀报道。
“无妨,”陈墨放下笔,成竹在胸:“招贤馆不是又新招录了三百余人吗?政务学堂和军官学堂要加快轮训速度。告诉那些学员,实践是最好的老师,让他们大胆去干,我们在后面为他们撑腰。干好了,就大胆任命升迁。干不好,就重新学习培训。实在不行的,就及时换掉。
同时,扩大各州县的蒙学、县学。过一段时间,我准备推出一些新的格物课程,开启民智,培养我们自己的后备人才。”
“另外,”陈墨看向李光:“李老主持拟定的《星火律例》初稿,要尽快下发讨论,新区需要稳定的法度来规范秩序。还有,春耕是关键,总后勤部要确保农具、种子的供应,新推行的‘十一税’法要宣传到位,绝不允许任何人加码盘剥!”
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在扩大地盘的同时,陈墨也非常重视地方的经济、农业发展,治安的稳定等等。
陈墨又转头看向苏檀儿:“檀儿,你让人抽调一部分资金,我要扩大格物院。将格物院分为四个司,军工司、冶铸司、民器司、营造司。
军工司集中最优秀的铁匠、木匠、火药匠人,负责研发和改进军械。推动各种武器装备的标准化,流水线。
冶铸司负责改良冶炼技术、铸造技术。优化高炉炼钢、炒钢法、灌钢法等工艺。
民器司负责改良民用工具,如更省力的曲辕犁、效率更高的水车、风力翻车,以及适用于纺织、印染、制陶等行业的器械。
营造司汇聚泥瓦匠、石匠、木匠中的佼佼者,负责研究更坚固的城防建筑、更高效的道路桥梁修建方法,并开始尝试使用石灰、粘土等材料,摸索类似“混凝土”的建材。”
苏檀儿将陈墨的话一一记下,并筹划着分配工作。
经过长时间的相处磨合,文武官员们都已经习惯了陈墨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陈墨后宅的女人们也都没闲着,苏檀儿是陈墨的钱袋子,楼舒婉是陈墨的后勤总管,元锦儿和娟儿则是陈墨的专职秘书。聂云竹和小婵等人,则是分别协助苏檀儿和楼舒婉。
不仅如此,就连苏家的众人,也都在全力为星火军工作。
苏檀儿的父亲苏伯庸,也负责管理星火军的被服厂。
就连二房的苏仲堪父子俩,也老老实实的管理这两间商铺,完成相应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