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绍谦兄,久仰!”陈墨微笑点头。
秦绍谦也连忙还礼:“陈元帅客气了。元帅于危难中救下家父,此恩如同再造!绍谦感激不尽!”他态度不卑不亢,眼神清澈而坚定。
三人简单交谈几句,陈墨便发现这秦绍谦果然名不虚传。
谈及北方局势、金军战法、乃至南方星火军的扩张策略,他都能言之有物,见解独到,往往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所在,其眼光和韬略,绝非寻常将领可比。
“绍谦兄大才!如今我星火军正值用人之际,若蒙不弃,还请绍谦兄助我一臂之力!”陈墨直接发出了邀请。
秦绍谦看了一眼父亲,见秦嗣源微微颔首,便肃然道:“蒙元帅看重,绍谦愿效犬马之劳!只是……绍谦希望能从底层做起,凭真实功勋立足,而非借父辈余荫。”
“好!”陈墨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正该如此!我星火军论功行赏,唯才是举,正需要绍谦兄这般有志之士!”
当下,众人不再耽搁。玄影卫迅速清理现场,随后护卫着陈墨、秦嗣源、秦绍谦一家,以及秦家少数忠仆,快速离开朱仙镇,踏上了南下的路途。
原本,朝廷将秦嗣源流放岭南,定下的南下路线是从西南绕过星火军的占领区。
如今,陈墨直接带着众人朝东南而去,直奔江宁。
南下途中,陈墨并未忘记远在吕梁山的陆红提。林宗吾那句“两败俱伤”的话语,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虽然相信以陆红提的武功和机智,再加上自己给她的三颗九转回春丸,性命应当无忧,但受伤终究令人牵挂。
江宁与吕梁相隔数千里,山高水长,即便有飞鸽传书,也时常因为路途险阻或意外而中断,信息传递极为不便。
这两年他忙于整合江南、应对四方,与陆红提的联系确实少了一些。
在一处安全的落脚点,陈墨亲自书写了一封密信,又将麾下玄影卫第二小队的队长林飞羽叫了过来。
“飞羽,你带一队人手,携此信,以及这只‘金雕’,即刻前往吕梁山青木寨,寻找青木寨寨主陆红提陆姑娘。”陈墨将密封好的信笺、一个装了两颗九转回春丸的小瓷瓶,以及一个特制的哨子交给林飞羽,同时指了指头顶盘旋的那只金雕。
“务必亲手将信交到她手中。到了吕梁山青木寨,你们暂且留下,协助陆红提训练人马。同时,也组织人手,对青木寨附近以及北方草原进行详细侦查。”
“属下遵命!必不辱命!”林飞羽单膝跪地,郑重接过信物。
“告诉她……”陈墨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待我平定江南,便会挥师北上,早日与她相见。”
“是!”
林飞羽领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当即率领自己的12人小队,带着金雕,脱离大队,如同利箭般射向西北,消失在苍茫的山野之间。
陈墨目送他们离去,有玄影卫和金雕前往,至少能更清楚地了解陆红提的状况,并在必要时提供助力。
南下的队伍继续前行。沿途也并不太平,秦嗣源的政敌显然不愿看到他安然抵达星火军的地盘,又陆续派出了几波杀手拦截。但这些杀手都被玄影卫与赶来接应的听风司尽数消灭。
等陈墨和秦嗣源一行人回到江宁之时,另一边的林飞羽,也已经率领玄影卫小队,来到了吕梁市青木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