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陈凡各率一军,左右夹击。
金军三面受敌,阵脚大乱。
城头,守军见状,士气大振。张叔夜高呼:“开城!出战!”
汴京城门大开,王禀率剩余守军杀出,与星火军里应外合。
完颜宗辅知大势已去,长叹一声:“撤!撤回河北!”
金军开始溃退。但陈墨岂会放过此良机,当即改变阵型,绕过铁浮屠,直冲金军主帅帅旗。
眼看距离那金军主帅不到三百米,那完颜宗辅也刚好路过一处小土坡,暴露在了陈墨的视野中。
陈墨人在马上,快速取出雷明顿狙击步枪,对准远处正在逃跑的完颜宗辅就是一枪。
不到半秒钟,一颗子弹划破三百米的距离,射中了完颜宗辅的后心,完颜宗辅当场从马上跌落。
乱军阵中,后方的骑兵来不及停下战马,马蹄便踏在了完颜宗辅的身上。
金军主帅完颜宗辅,就这样死在了乱军阵中。
“金军主帅已死,随我冲杀!”
一部分会女真语言的玄影卫立刻开始高声大喊,顿时引发了金国军队更大的混乱。
金军原本还能维持的撤退阵型彻底乱了,那些还在攻城的士兵也慌忙逃窜。
十五万金军,本就成分复杂,再加上完颜宗辅的威望不足,如今又突然身死,大军缺乏指挥,一乱起来就形成了全面溃败。
一些汉儿军直接投降,一些契丹、渤海的军队也裹挟着女真人溃逃。
陈墨率领三千轻骑兵,与刘西瓜的东路军合兵一处,追击二十里,斩杀金军万余,俘获无数。把金军赶到黄河边,便撤了回来。
此时,抵达汴京城的星火军加起来,也只有两万人马,后续的人马还未到达。
金军虽然损失了不少,但十余万主力尚在,星火军也并未贪功。
黄昏时分,战斗结束。
汴京城外,尸横遍野,残旗斜插。雪又开始下,渐渐覆盖了血迹。
陈墨策马来到城门前。张叔夜率众跪迎:“罪臣张叔夜,恭迎陈帅!”
陈墨下马,亲手扶起:“张大人坚守汴京,功在千秋,何罪之有?”他环视众人:“诸位皆是大英雄。”
城门处,小皇帝周垣在宦官搀扶下走出,手捧玉玺,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亡国之君周垣,拜见陈元帅!”
陈墨看着这位刚即位没几天的小皇帝,心中也有些感慨,随后走到他面前,伸手将其扶起:“陛下受惊了。”
小皇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陈墨看向小皇帝身后跪着的文武官员和宦官,正色道:“先帝周喆无道,致使江山沦落,百姓遭难。如今,周喆弃城而逃,诸位却能留在汴梁,坚守京都,守护百姓,有功无过。诸位都起来吧!”
众人闻言都是松了口气,纷纷起身,看向陈墨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顺从和认可。
陈墨又道:“今武朝气数已尽,陈某愿立新朝。至于皇帝陛下与武朝宗室,只要没有胡作非为、残害百姓的大罪过,本帅可保你们平安!”
小皇帝泪流满面:“全……全凭陈帅安排。”
陈墨转身,对全军、全城百姓高声道:“自今日起,汴京易帜!全军,进城!”
两万星火军摇动旌旗,齐声呐喊,声音响彻整个汴京城。
十一月十二傍晚,陈墨率领两万星火军,迎着漫天飞雪,走进了汴梁城。
至此,武朝覆灭。
陈墨一路来到皇宫大殿,看了一眼头顶的励精图治的牌匾,再看向那象征着天下最顶尖权力地位的龙椅,心中一时感慨万千。
遥想当年,他刚穿越到这里时,还只是一个十九岁的秀才。若是做学问,走仕途,考科举,就算武朝不灭,也要三年考举人,之后说不定还要再等三年考进士。
但陈墨毕竟没有后台,没有关系,就算是天资聪颖,也不一定用六年时间就能考中进士。说不定三年又三年,都没法科举入仕。
如今,还不到六年的时间,陈墨就已经从江宁,打到了汴京。
事实证明,打进来果然比考进来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