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窟的半山坡上,陈墨看着两名罪犯,等待着后续队友的支援。
另一边,陈家驹则是在玩命追赶逃跑的朱滔等人。
由于周围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山峰,隔绝了视线,陈墨也不知道陈家驹的追凶过程进行到了哪一步。
“看来,回去就要找一些鸟类驯化,充当侦察兵。”
又过了一会儿,支援的队友终于赶到,看到已经被陈墨制服的毒贩,都上来恭喜:“阿墨,恭喜恭喜,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陈墨笑道:“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多亏了各位伙计互相配合把这群毒贩赶到了这里,我才有机会把他们抓住。大家赶紧把这两个家伙押回警局吧,还有这一箱东西,应该就是毒品。”
另一边,陈家驹经过一番摔摔打打,磕磕碰碰,总算是在一辆公交车上成功截住了朱滔。
朱滔看着陈家驹,打开手里的手提箱:“只要你放我走,这一箱美金全都是你的!”
说着,朱滔打开手里的手提箱,露出了里面一叠一叠的美金:“看看吧,这么多的美金,你几辈子都花不完呐。你收下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陈家驹低头看了一眼,随后伸手接过了手提箱。
朱滔面色一喜:“聪明!”
说罢,朱滔就要转身离去,陈家驹却是再次用手中的左轮手枪顶住了他的脑袋:“站住!”
朱滔面色一滞,转头看向陈家驹,目光中透着难以置信。
临近中午,这场行动总算顺利结束,一行人也赶回了警署。
警署署长办公室门口,陈家驹、文警官、陈墨三人,并排坐在长椅上。
督察骠叔看着三人,满意的点点头:“这次总算是干了一件漂亮的事给署长看了,一会儿他夸你们的时候,千万要注意一点,不要得意忘形啊。”
一旁的文警官微微摇头:“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你跟家驹说吧。”
陈家驹连忙道:“这次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全靠上级精心策划,调度有方。”
骠叔顿时笑道:“这话你算是说对了,等会儿不管他说什么,你只管说这句话就行了。他一定会心花怒放的!”
说话间,肩扛三颗花的署长走了进来,面色并不太好看:“这次“猎猪行动”,是经过精心策划的,不是在马路上抓贼。你们不是先包围,再进屋抓人的吗?为什么弄得主犯差一点都逃跑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周sir没有教过你们吗?”
被领导训斥,陈家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周sir说,这次全靠上级计划周详,领导有方。”
这话一出,署长都愣了:“什么?”
旁边的骠叔(周sir)也是一脸黑线,人家就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改口:“上级的计划很周详,是我们执行的时候有漏洞。”
署长立刻质问:“为什么会有漏洞?”
一旁的文警官立刻推卸责任:“如果有漏洞,那一定是我们没有到位之前,家驹摆不平那个女秘书,让她大喊大叫,扰乱了计划。”
听到这话,陈墨、陈家驹、骠叔三人都看向文警官,陈家驹更是质问道:“你还说我,朱滔是从哪里逃跑的?那里明明是你守着的。”
文警官立刻反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怨我了?”
此时的陈墨,已经可以确认,这个文警官应该就是潜伏在警队的内鬼。
署长愤怒的一拍桌子:“你们两个,现在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吗?”
就在此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署长接起电话,就听到那边说:“公关小姐来了!”
随后就见一个女警推门而入:“署长,记者们都到了。”
骠叔直接摆手:“什么记者?让他们都走,就说无可奉告。”
署长看向骠叔:“等一等,是我让记者来的。”
骠叔立刻改口:“那就让记者们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