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量?”
“系统本源。”我说。
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系统本源?那是何物?”
“听都没听过……”
大长老抓住机会:“荒谬!所谓‘系统本源’,不过是遮掩魔修本质的借口!你以为编个名字就能蒙混过去?”
我看着他,忽然问:“大长老,你知道三年前那一夜发生了什么吗?”
他一顿。
“那一夜,我道骨被毁,识海崩裂。就在生死之间,有一股力量降临。它不说话,不分善恶,只告诉我一件事——”
我抬手,指向自己胸口。
“藏锋守拙,愈弱愈强。”
大长老眼神微变。
他当然知道那一夜的事。他是主谋之一。二长老只是执行者,真正下令毁我道骨的,是他。
他以为我死了。可我没死。我还站在这里,一字一句揭开旧疤。
“你说的这些,毫无凭证。”他强行镇定,“一派胡言,也能拿来当理由?”
“凭证?”我冷笑,“你要凭证,我可以给你。”
我解开外袍扣带。
衣服滑落,露出上身。
无数细密伤痕交错遍布,像是被刀刮过千百次。而在心口正中,有一圈暗金色的环形印记,隐隐发烫。
那是伐天本源凝聚到一定程度后,在体表形成的烙印。只有在极度压抑、长期隐忍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五长老瞳孔一缩。
他认出来了。那是古籍里提过一次的东西——伪混元体的最终形态标志。传说中,只有承受过大冤屈、大压迫,却始终不反抗的人,才能激活这种体质。
而一旦完全觉醒,战力将呈十倍暴涨。
大长老也看到了。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不是在虚张声势。我不是侥幸赢了血屠子。我是真的变得更强了,而且是在他们眼皮底下,一点一点变强的。
“你……”他声音低了几分,“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洗清罪名?”
“我不需要洗。”我说,“我要的是公平。你拿出影像说我通魔,我就拿出证据证明我在正经修炼。你要验,我不拦。你要查,我配合。但别想用一段假影就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我穿上外袍,系好扣子。
“大长老,若您还有别的证据,尽管拿出来。若没有——”
我抬头直视他。
“接下来三天,我会继续彻查旁支余党。谁再敢耍这种手段,我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真相一层层剥开。”
全场无人应声。
五长老站在原地,久久未语。但他的态度已经变了。他不再怀疑我,而是开始审视大长老。
大长老脸色铁青。
他本想借这一招把我彻底踩下去,结果却被我反将一军。影像被质疑,指控无果,我还当场展示了无法伪造的体质异象。
他输了第一局。
但他不会认输。
我看着他,心里清楚。
这只是开始。
他一定会再出手。
而我只需要等。
等到他露出真正的破绽。
我站在演武场中央,风吹起衣角。
左颊那道疤痕,又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