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威廉二世

第1章 穿越1886

陈慕的头疼得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敲过。他勉强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让他立刻又闭上了眼。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

殿下似乎醒了,快去通知御医。

这声音说的是德语,奇怪的是,陈慕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能听懂。他明明是北京大学历史系的硕士研究生,德语水平仅限于点餐和问路,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流利了?

他再次尝试睁开眼睛,这次适应了光线。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饰奢华的房间——高耸的天花板上绘着精美的壁画,水晶吊灯折射着晨光,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巨大的肖像画。这绝对不是他昨晚入住的柏林那家廉价青年旅社。

殿下,您感觉如何?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留着整齐胡须的中年男子俯身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忧。

陈慕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更令他震惊的是,他抬起的手——那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镶嵌红宝石的金戒指。这不是他的手。

水...他艰难地挤出一个词,声音低沉而陌生。

立刻有人递来一杯水,陈慕一饮而尽。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部分不适。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站着五六个人,有男有女,全都穿着复古的服装,神情恭敬而关切。

我这是在哪里?陈慕问道,声音依然嘶哑。

殿下在波茨坦无忧宫的寝殿里。那位中年男子回答,您昨晚突发高烧,昏迷不醒,把我们都吓坏了。御医说可能是过度劳累所致。

波茨坦无忧宫?那不是普鲁士国王的夏宫吗?陈慕的大脑飞速运转。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柏林国家档案馆查阅一战资料,为毕业论文做准备。当时他在看一份关于威廉二世的电报原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他猛地抓住中年男子的手臂:镜子!给我镜子!

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从梳妆台上取来一面银柄手镜。陈慕颤抖着接过,深吸一口气,将镜面对准自己。

镜中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金发碧眼,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还有那标志性向上翘起的八字胡。这张脸他在历史书上见过无数次。

德意志帝国皇储,未来的威廉二世。

陈慕的手一松,镜子掉在了丝绸被面上。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闭上眼睛稳住自己。穿越?重生?这怎么可能!但周围的一切都如此真实,他能感受到丝绸睡衣的触感,闻到空气中淡淡的熏香,听到窗外鸟儿的鸣叫。

殿下?您还好吗?中年男子担忧地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大明岁时记
大明岁时记
新作品出炉,聚焦明朝宣德至天顺年间的众生相,避开帝王将相的宏大叙事,专写史书之外的“小人物”:桑园里改良蚕具的沈砚灵,漕码头守护粮仓的沈知远,深宫中隐匿抚养皇子的苏婉……他们的日常藏着王朝的肌理——蚕茧的圆润里有民生的期盼,账册的墨迹间浸着漕工的汗,暗格的艾草香裹着生存的微光。权力更迭如风吹过,而这些人用锄头、针线、算珠对抗时代洪流,把“活下去”的韧性织进桑田、粮仓与宫墙。三百年王朝会落幕,但他
大盗阔斧
开局被卖,我六元及第,族谱单开
开局被卖,我六元及第,族谱单开
一觉醒来,现代中文系大学生王伟穿越成了被族人卖掉的小奴仆王狗儿。本以为人生开局即结局,谁知,新东家竟是富甲一方的举人老爷。更没想到的是,他因缘际会还成了小少爷的救命恩人,被直接安排进了书房当差。当别的奴仆还在努力背规矩时,王狗儿已经盯上了书房里的四书五经和少爷的科举教材。且看小小书童,如何在这深宅大院里低调发育,把穿越者的知识储备,变成最强底牌!先断亲,再科举,一路连中六元,朝野震惊,皇帝直呼好
冲天爆火龙
崇祯: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崇祯: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沉浸式体验朱由检一生及明末乱象的本质!非爽文!)万历三十八年末,此时的大明辽东驿卒冻毙的奏报被太监垫了桌脚;江南豪绅宴席倒掉的米粮,抵得上陕西三年赈灾银;紫禁城修三大殿的楠木从云贵深山运来,沿途累死民夫如蝼蚁;此时一个不怎么精通历史的现代人李明远穿越成为了汉人最后一位皇帝朱由检的身上,此时的他呱呱坠地,对历史空白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那个勤政却亡国的崇祯帝,他现在只想在这波谲云诡明末局势中生存
清风逐尘不留俗人
大明第一搅屎棍
大明第一搅屎棍
穿越崇祯十一年春,成为英国公府集万千宠溺于一身的小儿子。重活一世,张世康再也不要那么累了,原本就想老老实实当个纨绔子弟。奈何大明王朝再有六年就要完犊子,等待他的将是举家罹难、灰飞烟灭。为了自己将来的美好生活,张世康不得不支棱起来,磨刀霍霍向猪羊。东林党:“张世康坏我儒林根基,国之贼也!”李自成:“张世康一人可抵十万雄兵,不可战胜!”张献忠:“驴球蛋子,张世康你等着,咱老子还会回来的!”皇太极:“
行者寒寒
谋定乾坤,我为执棋人
谋定乾坤,我为执棋人
十二年前,北境七万忠魂喋血,煊赫一时的靖国公府被冠以“叛国”逆名,满门覆灭,唯余一缕孤魂。十二年后,帝京风雪夜,一名叫苏晏的布衣书生悄然归来。他手无缚鸡之力,却能让满朝文武寝食难安。他身无半分功名,却敢将帝王将相视为棋子。他温文尔雅,算无遗策,在这座吃人的帝都里,他是唯一的执棋人。
璐蔓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