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他在一个卖各种杂项旧货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蜷缩在破棉袄里的干瘦老头，看起来昏昏欲睡，但林凡能感觉到，这老头体内有一股不弱的、偏向阴寒的内息，大约在古武暗劲层次，而且身上带着一股土腥味，显然是经常下墓的“土夫子”。
林凡的目光，落在摊位角落一块黑不溜秋、拳头大小、表面布满孔洞的石头上一—引魂木！虽然只是最低阶的阴属性灵木，但确实是真正的灵材！可以用来制作一些低阶符箓或法器胚子。更重要的是，这引魂木上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却让他丹田混沌之气微微悸动的气息——阴冥石的气息！那是比引魂木高级得多的、蕴含精纯阴冥之气的材料，对他修炼《混沌衍道经》中某些调和阴阳的法门或许有用。
“老板，这个怎么卖？”林凡指着那块引魂木，语气平淡。
干瘦老头抬了抬眼皮，浑浊的眼睛扫了林凡一眼，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万，不二价。”
这个价格对于一块低阶引魂木来说，偏高了不少。
林凡没有还价，直接拿起旁边一块垫桌脚的、同样黑不溜秋的碎石片——那正是他感应到阴冥石气息的来源，虽然只是碎片，且能量几乎流失殆尽。“加上这个搭头。”
老头瞥了那碎石片一眼，没看出什么名堂，以为是普通的火山石，挥挥手：“拿去吧。”
林凡付了钱——用的是陈振山给的信封里的现金，将引魂木和那阴冥石碎片收起。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似随意地问道：“老板，打听个事。这鬼街，除了这些摆摊的，有没有能买到‘真东西’或者打听消息的地方？”
干瘦老头闻言，再次仔细打量了林凡一番，似乎想看出他的深浅，最终低声道：“街尾，‘百晓阁’。只接待圈内人，能不能进去，看你的本事。”
“多谢。”林凡点点头，转身朝着街尾走去。
他感觉到，在他询问“百晓阁”的时候，周围有几道隐晦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带着审视与探究。
这“鬼街”，果然没那么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