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备充足,可见齐夫人在生计方面安排得十分妥当。只是山林里怎么种这么多粮食作物呢?”金帅不住地点头,心里也愈发佩服这个女中豪杰!
齐华美目之中,未有明显变化,只是笑而不语,显然不想回答!
随后,众人来到了山寨的民居区域。这里都是清一色小平房,房屋错落有致,虽大多是用石头和泥土搭建而成,但却独具特色。
“来吧!兄弟们就去去食堂就餐吧!两位队长我单独请二位!”齐华站在食堂门口!
金帅一脸犹豫,似乎担心着什么!
齐华娇笑两声,“呦!两位队长还怕我一个妇道人家吃了二位不成!”
“走吧!”齐东强拽了拽金帅的衣袖,“你这一身的铁疙瘩!又不是只带笔没带枪,怕啥!”
说完,就拉着金帅跟着云望一家三口走去!
齐华走在最前头,微风不燥,青石板路两边已经开发成了小菜园,野菜明显已经割去一茬了!
齐东强瞅着摇晃的马尾辫,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时隐时现,有些失神!
许是裤脚上沾上了苍耳,齐华停下脚步摘了几颗,那股浑圆让齐东强直咽口水!
“哎,你看啥呢!”金帅小声嘀咕!
“啊!什么!”齐东强在愣神中缓了过来!
为了缓解尴尬,齐东强大笑起来,这在金帅眼里要多心虚就有多心虚!
“没想到这山寨之中,竟有如此浓厚的生活氛围,百姓们安居乐业,实在难得。”齐东强岔开话题!
“昨儿下过雨,路滑二位小心些!”齐华头也不回,声音裹着山里的些许潮气,在齐东强耳中有些甜腻!
不知不觉,一座土坯墙围成的小院出现在眼前!
木门没有上锁,半掩着,里面飘出了柴火烟味儿,其间掺杂着肉香!
齐东强抽鼻子一闻,想起自己兜里的压缩饼干,“不错,好久没闻到过这么实在的香味儿了!”
金帅却是郑重其事,看着云望和齐华,“贤伉俪带领这么多人,夹缝中求生存!当居首功,却不居功,居所竟有他人无异,不搞特权,的确是让人敬佩!”
说完,郑重地给夫妇两个敬了一个军礼!
云望听了一遍,“没啥,金队我们这都是穷苦人家,哪有什么特不特权的!快请进吧!”
齐东强二人被云望引着进了堂屋,堂屋不大,摆着缺了一角的八仙桌!四条长凳擦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提前准备过的了!
“齐燕儿!快上菜啦!”齐华朝厨房大喊!
不一会儿,一个梳着双马尾,约摸着十二三岁的小女孩托着木盘走到桌前!
细长而白皙的胳膊干起活计来却是干净利索!肩膀上搭了一块洗得发白的毛巾!
齐燕儿麻利地摆放着几个粗瓷碗,里面是蒸南瓜,烤红薯!一盆猪耳朵是极好的下酒菜!
“妈,我去帮帮姐姐的忙!”云济跑着颠着头也去找姐姐了!
带姐弟二人出门,“齐夫人,这女娃跟你姓啊!”金帅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唉,二位,有所不知啊!”齐华看了眼云望,“这俩孩子都是我们收养的!我二人无所出!”
“不好意思!”金帅闹了个大红脸,“实在是鲁莽了!”
“不提这个了!齐队,金队来喝酒!”云望端来一坛酒,“山里自己酿的,度数不高!解乏得很!”
泥封一启,酒香四溢!
四只碗都斟满了酒,酒液呈琥珀色,齐华端起酒碗,“来者是客!先干一碗!”
齐东强抿了一口,辣中有着淡淡的甜味儿,咂摸一下,“喝酒啊!”
不时,齐燕儿又端来了几盘小菜!
“齐夫人,你这女儿手艺不错啊!”齐东强吃了一口野猪肉,“教得挺好!”
“唉,我平时总是跟他们讲那些繁华城市,这孩子啊!就想当个服务员!咱这山里也没有啊!”齐华笑了起来!
也引得三人大笑!
“燕儿,别忙了一块吃吧!”齐东强招呼那俩孩子!
“不用了,齐队!孩子怕生!她那边也能吃到!”云望拦住了要起身的齐东强!
金帅见已经安稳,开口道,“齐夫人,今天这顿饭不光是表面这么简单吧!”
“您别老是齐夫人的,都把我叫老了!叫我小齐就好!”齐华一脸娇羞!
“也的确是有事相求!”云望接着齐华的话说道!
齐东强恍然大悟,“哦哦哦,矢疾大道上劫道,你是故意的不是!”
“哈哈哈,兄弟我莽撞了!”云望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我自罚一碗!”
“一碗可不行啊!五碗才行!”齐东强喊着闹着!
“我们雀华区面上看着欣欣向荣,不愁吃穿的,但是不是长远之计啊!”齐华眼眶微红!
“您的意思是?”金帅不解!
“我们想和官方搭上线,只求照拂一二!”云望舌头有些打结!
“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头顶的那些大人们点头才可以!”金帅眉头紧锁,端起酒碗,陷入为难之中!
齐华明白其中意思,“这地方,四面环山,路我们也修缮了几次,可做驿站,四通八达,也可做马前卒,消息畅通!”
“可以!我们回去会给大人们上报的!”金帅眼神迷离!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见了底,几个人脸上都泛着红。
云望还在说:“明年开春,二位队长再来啊!这酒我给二位留好!”
齐华在旁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笑着对客人说:“他喝多了就胡咧咧,你们别往心里去。”
不一会儿,金帅也有些恍惚,打了个酒嗝与云望具是趴在桌子上!
齐东强叫了二位几声,见是真的醉了!
“齐队长,我知道你们一行的目的!”齐华笑吟吟地看着桌前还算清醒的男人!
“你说,什么目的!”齐东强也有了几分醉意!
“来,你且跟我来!”齐华头也不回地往里屋走去!
留给齐东强一个婀娜的背影!
“这这这!”齐东强咬咬牙踉跄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