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爬我墙,满门疯批哭红眼

第七章 清源铃

洗了一把脸,时子初站起身开口,“我要去找妖兽练手。”

燕洲白颔首,安安静静的跟上去。

时子初找到妖兽过去厮杀时,燕洲白收敛着气息站在一边观看。

看了一会儿,燕洲白不由得拧起眉。

时子初对灵力的掌握非常差,招式衔接生疏,若是再严格一些的话,她简直是毫无招数可言。

她好歹是星澜尊者的亲传弟子,修为也在筑基后期,按理说一些基本的招式应该很熟练,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和妖兽缠斗了一会儿的时子初耐心告罄,她五指一抓,妖兽瞬间炸开,血肉四处飞溅。

在白日里,那些水蓝色的丝线更为清晰,燕洲白眉头紧锁,“时道友……”

她这个招式真得不太像是什么名门正派的招式,但若是说邪术也不像。

时子初给自己丢了一个去尘诀才转身,水灵灵的桃花眸里浮上忐忑神色,“我是不是很差劲?”

燕洲白顿了下,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圈,“不差,只是时道友的基本功需要再精进一些。”

“小师妹和师弟们刻苦勤奋,我找不到时间去请教师父只能自己琢磨。”时子初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开口,“让燕道友见笑了。”

难怪。

燕洲白开口安慰,“这并没有什么,我当初也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若时道友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指点时道友一二。”

诚然,燕洲白踏上修炼之路后是一日千里,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

时子初眸光一亮,惊讶未散便是满满惊喜,“求之不得!”

接下来的历练有燕洲白从旁指点,时子初的进步堪称飞速。

一月后。

时子初累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修为也从金丹中期晋升到了后期。

燕洲白望着进步斐然的时子初,一股莫名的成就感涌荡在胸腔里。

这种感觉比自己提升修为更为满足。

“外围低阶妖兽对你的历练没什么帮助了。”燕洲白坐在火堆前,看着神采奕奕的少女,徐徐开口,“要不要考虑一下去中围历练?”

时子初思索起来。

“吼——”

接近元婴修为的妖兽忽然咆哮一声,吓得时子初哆嗦一下。

杂乱的脚步声混合着粗重的奔跑声从远处而来,距离这边越来越近。

燕洲白起身拿出雪晔剑将时子初护在身后。

“燕少宗主!”裴青侑没想到会遇上燕洲白,他急迫的声音传过来,“求燕少宗主帮帮忙!”

裴青侑这一群人里并没有楚执柔的身影。

方为安和几个玉虚宗的弟子也不在。

时子初眸子微眯。

楚执柔是因为遇到了危险被迫和几个师兄分开后才跑到那个山洞里避难。

徐舟野几人还在思过崖里自省,所以师兄们就换成了裴青侑他们?

还有,如今这一出就是那场危险?

时子初联系上芥子空间内的女配系统,命令道,“小狗,剧情。”

被契约的系统只能听令行事,它将这一段剧情传给时子初。

在时子初查看这一段剧情的时候,裴青侑一行人已经跑到跟前了。

燕洲白和时子初交代了一句就提剑冲上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咸鱼醉酒穿书,泽砚表示问题不大;穿成书中黑户,问题也不大;黑户开局有人请她交命来,问题……不大个毛。古有乱世出英才,今有泽砚掀天道。罔古深渊下,姗姗来迟的天道执掌者告知她是此方世界气运之人。泽砚不信,谁家气运之人被天道追着杀?恒州大陆强者为尊,因为挨打,所以变强。左脚秘境,右脚杀阵。听说入宗门可以混吃等死,赌狗泽砚去了,混成最不闲的亲传。上有癫鬼师兄要她命,下有妖魔鬼祟缠她身。泽砚笑着扔出阵法,
不喝二两
杂交植物弱?毁灭加农炮你别躲呀
杂交植物弱?毁灭加农炮你别躲呀
脑洞+植物大战僵尸+杂交版+爽文+末日求生+植宠穿越到植物大战僵尸世界的和睦小镇,苏山成为了疯狂戴夫的邻居。觉醒植物大战僵尸杂交系统,苏山只要击杀僵尸,就能解锁杂交版本的植物。曾经疯狂戴夫发明了可攻击僵尸的植物,拯救了和睦小镇。当他以为苏山只是和睦小镇一个普普通通新住户,并给予他豌豆射手,传授他这个遍地僵尸世界的生存法则时,却看到苏山直接掏出了一棵豌豆向日葵!一株豌豆和一朵向日葵生长在同一棵根茎
清流且木头
红浊
红浊
所谓,乃世间一切兵器的主人世上刀、枪、剑、戟……皆有仙、尊、魔、王……之位,一代一人而矣——春秋战国,大雪红浊——
临崖揽月
仙尊!您徒弟他又去降妖除魔啦!
仙尊!您徒弟他又去降妖除魔啦!
和好兄弟一起穿书了怎么办?带着系统就是干!在黎知许第n次准备和晏亦川宋宴倾下山降妖除魔的时候却被他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师尊一把拉回房间。池易卿把黎知许压在墙上头埋在黎知许的颈窝压低声音在黎知许的耳边说:“阿许…我心悦你,能不能不要走…”黎知许OS:说好的我们只是师徒呢?说好的不能逾越呢?池易卿:“阿许我错了,你才是最重要的。”好吧那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在梦里幻想
雾夜藏欢
雾夜藏欢
【亲亲怪男主VS成长型女主】阮今栀做梦都没想到,阔别半年,她还能和岑郁相见。逼仄的空间里,她被男人掐着吻,“想和我保持距离?”阮今栀撑着软下去的腰,嘴硬道:“对。”明明前几日还在暧昧拉扯,这几天他忽然一句话不讲。阮今栀受不了,“岑郁,你在耍什么脾气?要是不想理我,我走就是了。”直到男人吻上她,冰冷的金属咯上她的牙,阮今栀猛地拉开他,看向舌尖,“舌钉?!”-翊城神秘的太子爷将商界搅得不得安宁,所有
温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