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在……进化?!在针对遭受的攻击,调整自身的防御结构,变得愈发坚韧,愈发难以摧毁!
陈渡甚至看到,一小片刚刚凝聚起来的、约莫脸盆大小的愿力护盾残片上,竟然隐隐闪烁起一丝极其微弱的、与罗兰圣光裁决之枪崩碎后残留气息相似的扭曲圣洁光芒,以及一丝属于雾隐千藏暗影之力的诡异隐匿特性!
它不仅在修复,更在吸收、融合联军攻击中蕴含的规则特性,化为己用!
这不再是单纯的防御,而是一种活着的、不断进化的、兼具污染、吞噬、学习能力的恐怖壁垒!
“嗬……嗬……”陈渡的喘息声更加粗重,带着血沫。他试图再次催动罗盘,却发现那萤火般的光华在接触到前方那变得更加诡异、更加“聪明”的污染愿力场时,效果已经微乎其微,反噬的风险却呈指数级上升。身后的阴门缝隙也传来阵阵阻滞感,仿佛对面的历史阴影也感知到了这边的危险,变得不愿响应召唤。
绝望,如同不断上涨的冰冷潮水,淹没了他最后一点侥幸。
他倾尽所有,甚至赌上存在本身,换来的,不过是让对方变得更加难缠,更加可怕。
这壁垒的韧性,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它不是一面等待被击碎的墙,而是一个活着的、会学习、会进化、会吞噬一切攻击来强化自身的……怪物!
凡人,如何能与这样的存在抗衡?
陈渡支撑着身体的双臂开始剧烈颤抖,淡金色的规则光点如同决堤般从崩坏的纹路中涌出。灵魂的残火已经微弱到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光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四周那更加浓郁、更加充满恶意的黑暗彻底吞噬。
他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那枚神格碎片依旧在搏动,湛蓝的光芒在无数进化后的漆黑血管缠绕下,显得愈发微弱,愈发……令人窒息。
所有的路,似乎都走到了尽头。
除了……那条通往毁灭,亦或是新生的,唯一的……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