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何故擅闯我临家!”
临家府邸上空,凤元道君的身影如鬼魅般浮现,苍老的身躯挺得笔直,周身气势如怒海狂涛,层层叠叠地朝着苏长生压去。
那气势一波强过一波,带着两千年化神修为的厚重威压,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压得塌陷。
苏长生怀抱苏仙姝,身形稳如磐石,他周身腾起的气势如同一轮灼灼骄阳,又似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将凤元道君的威压层层剖开。
两股气势在半空碰撞、僵持,使得临家府邸上空的空间泛起细密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按理来说,凤元道君年长两千余岁,我该尊称一声前辈。”苏长生的声音冰冷如铁,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可前辈治下的临家,竟是这般上行下效、藏污纳垢之地,当真让晚辈‘大开眼界’!”
凤元道君眉头紧锁,苍老的面庞上皱纹拧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却仍强压着怒意:“道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临家小辈得罪了你的后辈?若是如此,后辈间的恩怨,自有他们解决的法子,你我身为化神,何必亲自下场?”
“后辈恩怨?”
苏长生冷笑一声,怀中的苏仙姝轻轻攥紧了他的衣袖,他能感受到女儿指尖的微颤,心中怒火更炽。
“我女儿外出游历,与你临家无冤无仇,却被你家后辈视作猎物,欲以邪法夺舍金丹!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难道也配称作‘后辈恩怨’?”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传遍临家府邸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临家修士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派胡言!”凤元道君勃然大怒,脸上的褶皱因愤怒而颤抖,“我临家乃是传承万年的化神势力,世代恪守正道,后辈怎可能修行邪法?道友休要血口喷人,污我临家清誉!”
“血口喷人?”
苏长生眼中寒光一闪,右手轻轻一扬,体内神力如幕布般铺开,瞬间跨越数里空间,将正在临家后院纵情享乐的临邵峰凭空抓来。
临邵峰正搂着姬妾饮酒作乐,突然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擒住,吓得魂飞魄散。
当他看清苏长生怀中的苏仙姝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骤缩,嘴巴张得老大,想要尖叫求饶,却被神力封住了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声。
苏长生指尖一点,神力如探照灯般刺入临邵峰的识海,粗暴地翻阅他的记忆。
下一刻,一道巨大的光幕在临家上空展开,将临邵峰修行邪法、罗列狩猎名单、甚至与母亲烟云真君临琳密谋夺舍的画面,清晰地投影出来——
光幕中,临邵峰在密室中绘制着诡异的符文,口中念叨着“紫气金丹……只要夺了它,我就能突破金丹……”,画面一转,他拿着一份名单,上面赫然列着数十个名字,都是周边各国有名的金丹天才,其中苏仙姝的名字被红笔圈出,旁边写着“首选目标”,最后,是他跪在烟云真君临琳面前,哭求母亲助他集齐资源,而烟云真君虽有犹豫,最终还是点了头……
光幕如同最锋利的耳光,狠狠扇在临家脸上。
临家修士们看得目瞪口呆,不少人脸上血色尽褪,有几位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光幕中的临邵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年轻一辈修士则满脸震惊与羞耻,看向同伴的眼神中都带着难以置信——他们引以为傲的家族,竟藏着这等龌龊。
更让人心惊的是,临仙城中不少修士也看到了光幕。
当一些金丹修士在名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位青衫修士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石柱上,脸色惨白地喃喃道:“他……他竟想夺我的金丹……我与他无冤无仇啊!”
另一位女修更是直接瘫坐在地,眼中满是后怕与愤怒,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