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雪眉毛一挑,红唇撇了撇:\人家是省委副书记,\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你在他眼里就是只蚂蚁,能怎么样?\
\凡事还是要讲法度。\孙哲文的声音平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画了个圈。
林晓雪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好了,我先回局里了。\她突然俯身,红唇几乎贴上孙哲文的耳朵,\今晚,我要过来。\
孙哲文无奈地摇头:\你这几天天天过来,\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门口,\就不怕被人看见?\
林晓雪直起身,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想让他们看见呢,\她故意拖长了声调,\可惜啊,就是碰不到人~\说完,她潇洒地转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地走向门口。
\滚。\孙哲文在她身后笑骂了一句。
林晓雪推开门,迎面就看见武彩正坐在等候区的沙发上。今天的武彩一身暴发户打扮——香奈儿的粗花呢套装,脖子上挂着一条钻石项链,手腕上戴着一只镶满钻石的腕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刺得林晓雪眼睛疼。
武彩见林晓雪出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林局,您好。\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上戴着的三枚宝石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林晓雪微微点头,目光在武彩身上快速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武总,你进去吧,孙县现在有空了。\她的声音冷淡得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武彩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多谢林局。\她扭着腰肢走向孙哲文办公室,身上的香水味浓得让林晓雪皱了皱鼻子。
林晓雪走到走廊拐角处,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已经关上的办公室门,小声嘀咕道:\这暴发户不会勾搭哲文吧?\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公文包。
办公室里,孙哲文见武彩进来,从座位上起身相迎:\武总,来了,请坐。\他转头对小赵说,\给武总泡茶。\
武彩从她那款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罐,镶金的盖子在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间闪闪发光:\孙县,有朋友送了我一罐特级铁观音,\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娇嗔,\我这种粗人哪品得出好坏,就借花献佛送给您了。\
孙哲文皱起眉头,声音严肃了几分:\你知道我不收礼。\
武彩直接拧开茶叶罐,顿时一股浓郁的茶香弥漫开来:\哎呀,孙县您误会了,\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的意思是,就用这茶给我泡一杯,\她眨了眨涂着厚重睫毛膏的眼睛,\这不叫送礼了吧?\
孙哲文被她这番做作逗笑了:\你啊......\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小赵接过茶叶罐去泡茶,不一会儿端着茶杯回来,忍不住感叹:\武总的茶真香啊!\
武彩接过茶杯,故作嫌弃地瞥了眼孙哲文桌上那个普通的玻璃杯:\这好茶给孙县也是浪费,\她的红唇撇了撇,\就知道用个破玻璃杯对付。\说着,她翘起兰花指,小口抿着茶,手腕上的钻石腕表在灯光下不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