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红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实在不行,我让她滚回去。\
孙哲文心头一震。眼前的武彩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眼神锐利如刀,与方才谈笑风生的模样判若两人。孙哲文勉强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慢走。\
......
武彩开着她的红色保时捷卡宴,却没有直接回公司。她在县城里漫无目的地绕了好几圈,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方。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她突然调转车头,向城外驶去。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行驶了约莫半小时,最终停在一幢隐蔽的别墅前。高大的铁门上安装着隐蔽的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车牌。几秒钟后,铁门缓缓打开。武彩熟练地驶入,身后的铁门又无声地关上。
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迎了上来。其中一人为她打开车门,另一人则仔细检查了车底和后备箱。确认无误后,才点头示意她可以进入别墅。
武彩早已习惯了这套程序。她拎着包,踩着高跟鞋走向别墅大门。推门而入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紧了紧胳膊。
客厅里,一个女子正侧躺在真皮沙发上。听到动静,她慵懒地坐起身,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般流动。
\回来了?他怎么说?\女子的声音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完美无瑕。
武彩不自觉地盯着她看——每次见面,都会被这个被称为\月姐\的女人惊艳到。她不是简单的漂亮,而是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
\他不相信我能拿出这么多钱。\武彩放下包,在对面坐下,\他预想是几十到一百亿,听到我说一百五十亿时,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月姐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垂在肩上的发丝:\超出他认知了呗。\
武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月姐,你宁愿借钱给开县,也要让他们参股,恐怕不光是担心宋家吧?\
月姐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宋家是有些麻烦,但也不是解决不了。\她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红酒,\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但我更愿意开县政府参与进来。\她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样能为我们解决不少麻烦。\
武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是。孙哲文虽然强势,但为人还算正直。\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补充道,\我是说,他对企业还算友好。\
月姐轻笑出声,眼波流转:\看上他了?\
武彩摇摇头,自嘲地摸了摸自己浓妆艳抹的脸:\我一个残花败柳,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苦涩,\他能帮我,我就感激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