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扩散开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震颤。令狐冲脑袋一晕，脚下一软。林玄也感到一阵压迫感从头顶压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意识。
“音波阵！”林玄喝道，“闭气！”
令狐冲咬牙捂住耳朵，强行稳住身形。他挥剑扫开逼近的敌人，逼退两人。林玄趁机打出两枚飞镖，击中另外两名护法的膝盖。
但他们太多了。
又有四人从门外涌入，堵住窗口和门口。那个银袍老者站在最前方，手里铜铃不停晃动，声音越来越急。
林玄知道这样撑不了多久。
他再次闭眼。
异能第三次启动。
时间静止。
他迅速检查四周。门口堆了三人，中间空出一条窄道。窗口那边有两个守卫，背对着他们。银袍老者站在五步外，铃铛举在胸前。
只要他能拿到那个铃铛，就能破掉音波。
但他只剩二十秒可用时间。一天三次，已经是极限。再多用一次，身体会承受不住。
他必须一次成功。
他睁开眼。
时间恢复。
“冲左边！”林玄大喊。
令狐冲立刻向左侧突进，一剑逼退两人。林玄紧随其后，直扑银袍老者。
老者反应极快，铃铛一转，音波正面撞上林玄。
林玄胸口一闷，脚步踉跄。但他没有停下，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抓去。
老者后退，铃铛甩向身后。
林玄闭眼。
异能第四次发动。
世界静止。
他跨步上前，一把夺过铃铛，塞进怀里。然后他点中老者穴道，将其推倒在地。再转身，将门口卡住的三人摆成横列，挡住追兵路线。
做完这些，他只剩五秒。
他退回令狐冲身边。
时间恢复。
“走！”林玄拉着令狐冲冲向窗口。
两人翻出窗外，落地滚了几圈。令狐冲右腿被铁刺划破，鲜血直流。林玄扶着他站起来，往侧方山壁跑去。
身后传来怒吼和哨声。
大批黑袍人涌进密室，发现长老被制，铃铛失踪，立刻封锁所有出口。
林玄和令狐冲躲在一块岩石后喘气。
“你还行吗？”林玄问。
“能走。”令狐冲咬牙，“那铃铛有用？”
“能干扰他们的传讯。”林玄从怀里掏出铜铃，“没了这个，他们没法快速集结。”
“可我们还是被困住了。”令狐冲望向四周，“到处都是人。”
林玄没说话。他摸了摸胸口的帛书，又看了看手中的铃铛。
他知道左冷禅已经开始准备复出。而这群人，不过是他的前哨。
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远处传来一阵鼓声，低沉而急促。像是某种信号。
林玄抬头看向遗迹高处。那里站着一个人，披着黑底银纹的大氅，手里拿着一面小旗。
旗子缓缓举起。
林玄瞳孔一缩。
那是进攻的信号。
“他们要合围了。”令狐冲察觉到气氛变化。
林玄握紧铃铛，低声说：“待会我发动异能，你就往东边跑。不要管我。”
“我不走。”令狐冲盯着他，“要死一起死。”
林玄看着他，没再劝。
鼓声越来越近。
四周沙地开始震动，影影绰绰的人影从各个角落出现，手持兵器，慢慢围拢。
林玄闭上眼。
体内异能缓缓流转。
最后一次，还能停五十秒。
他睁开眼时，鼓声正好响起第三通。
黑旗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