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走上前，站在林玄身旁。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臂。林玄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你没事吧？”她问。
“还好。”他说，“肩上的伤有点影响动作，不过够用了。”
她点点头，目光落在被绑住的夜无咎身上。“这种人，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林玄没接话。他望着下方欢呼的人群，声音逐渐平静下来。“今日擒贼擒王，西域自此无战事。尔等皆为护土英雄，当受敬仰。江湖纷争，亦当以此为戒——犯我霸业者，虽远必诛！”
最后一句话落下，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呐喊。战士们挥舞兵器，部落首领带着族人跪拜在地，口中念着感谢之词。
林玄立于高台之上，玄色大氅随风摆动。秦红棉站在他身侧，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远处沙丘的阴影里，一只乌鸦飞起，翅膀划破昏暗的天际。
林玄忽然抬手，指向东南方向。
那里有团沙尘正在移动。不是风吹，而是由内而外翻涌起来的动静。地面轻微震颤，几块碎石从坡顶滚落。
秦红棉立刻警觉。“还有人？”
林玄没有回答。他盯着那片区域，手指慢慢收紧。
沙尘越聚越高，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数量不多，但步伐整齐。他们没有举旗，也没有喊杀声，只是默默逼近。
林玄抬起右手，示意战士们停止欢呼。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
距离三百步时，为首之人停下。他穿着灰布长衫，腰间挂着一块玉牌。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武器。
林玄眯起眼。
那人缓缓抬起手，摘下帽子，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林玄的呼吸顿了一下。
那人开口，声音清晰传了过来：“林玄，五年不见，你比我想象中更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