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阙夺鼎:八皇子的帝王梦

第21章 北境寒宵练筋骨 碎玉轩晨雪砺身

平板支撑时,他腹部紧绷如铁板,脊柱成一线,连呼吸都几乎停滞。单腿站立则更难——他立于坑洼砖地,单足支撑,双臂平举,如鹤独立。寒风掠过,他身形微晃,却始终不倒。有次李德全奉命从后轻推,本想试试平衡,谁知赵宸竟在踉跄刹那拧腰回身,单膝点地,瞬间稳住,眼神如刀,冷冷扫向他:“再来。”

“别别别!老奴错了!”李德全抱头鼠窜,惹得赵宸难得一笑,雪中朗声:“你若真敢偷袭,我早把你扔进井里喂王八。”

更令他震撼的,是那套“影子拳法”。

赵宸立于枯树之下,双目微闭,忽而睁眼,右拳如箭疾出,左肘回防,步伐错落,闪转腾挪,动作无声,却带着凌厉杀意。他仿佛在与虚空搏杀,每一拳都似要撕裂空气,每一脚都似要踏碎敌骨。李德全躲在廊柱后,几乎不敢呼吸——他竟觉得,那不是练拳,而是在预演弑神。

“殿下……您这拳法,叫什么名堂?”某日,李德全壮着胆子问。

“没名字。”赵宸收势,气息平稳,“就叫‘活下去’。”

一月将尽,寒潮再起。赵宸开始深蹲起跳,双膝下蹲至极限,猛然发力跃起,落地时震得枯叶纷飞。折返冲刺更是在狭小院落中展开,他从东墙奔至西墙,转身蹬地,再疾冲而回,速度越来越快,衣袍鼓荡如旗,汗水湿透单衣,在冷空气中蒸腾起白蒙蒙的热气,如龙腾雾。

他将院中那棵枯树视为假想敌,闪避、迂回、突进,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次,他腾空侧踢,一脚踹在树干上,震得积雪簌簌而落,正砸在路过的春桃头上。

春桃惊叫一声,抬头见是赵宸,连忙跪地:“奴婢该死!”

赵宸却只淡淡道:“起来吧。下次带把伞。”

春桃愣住,李德全却在旁偷笑:“殿下,您这‘暗器’用得越来越顺手了。”

赵宸瞥他一眼:“你若闲得慌,明日加练。”

众人皆笑,碎玉轩难得有了几分生气。

每一次力竭,每一次肌肉如火烧般酸痛,他都咬牙硬扛。他心中有目标:一口气跑一里地不喘,徒手放倒两壮汉。这不是炫耀,而是保命的底线。

他躺在石台上,任李德全用温水擦身,手指按压酸痛的肌肉,痛得他额角冒汗,却一声不吭。他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的是北境风雪中的军营,是前世战场上的嘶吼,是这一世被毒杀的原主,是那双至高无上却冰冷无情的龙椅。

“殿下……您一定能……龙归大海!”李德全跪伏于地,声音哽咽,眼中泪光闪烁。他看着赵宸用布巾擦拭手臂上那道搬石时划出的浅痕,血已止住,只余一道红印,像是一枚烙下的战功。

赵宸缓缓起身,望向北方。雪原辽阔,宫墙如囚,可他知道,那具曾被毒药与绝望掏空的躯壳,已在血与汗的浇灌下,蜕变为一柄藏于鞘中的利刃。

晨光微露,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清瘦却坚毅的面容,眼神如铁,意志如钢。

他忽然开口:“李德全。”

“老奴在。”

“去,把那坛‘雪中春’挖出来。”

“啊?那可是您去年埋的,说要等大事成时再开……”

“不必等了。”赵宸嘴角微扬,眼中寒光一闪,“我已不是昨日之我。酒,今日便饮。仇,来日必报。”

李德全一怔,随即大笑,老泪纵横:“好!好!今日便饮!”

碎玉轩中,雪未融,寒未散,可那盏油灯却亮得格外早。

晨光破云,照在院中那对石哑铃上,映出两道冷光,如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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