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支支吾吾、脸色惨白的瞬间，整个校场的气氛骤然绷紧！
刘都尉的脸黑得像锅底，杨振教头脚步微移，已封住去路。韩昶手按刀柄，目光如炬！
机会稍纵即逝！陈序猛地转身，对刘都尉斩钉截铁道：“刘都尉！此人嫌疑重大，必须立刻搜查其住处！请都尉准许！”
证据指向明确，刘都尉无法再护短，咬牙道：“好！本将亲自带路！”
一行人雷厉风行，直扑营房区伙夫通铺！张屠被军士死死押着，浑身筛糠般发抖，冷汗浸透了后背。
通铺内光线昏暗，气味混杂。张屠的铺位看似整齐规范。
“搜！”陈序一声令下！
杜衡带人如狼似虎地扑上去，翻箱倒柜！木柜里的杂物、褥子底下，一无所获！
“床底！”陈序眼神锐利。
杜衡立刻俯身，灯笼探入床底黑暗处——靠墙的旧衣服堆下，赫然压着一个用油布匆忙包裹的臃肿包裹！
“大人！有东西！”杜衡低吼！
张屠看到那包裹的瞬间，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声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包裹被迅速取出，当众打开——
一件沾满大片暗褐色喷溅血迹的灰色里衣！
一个沉甸甸的粗布钱袋！
杜衡提起血衣，浓烈腥气即便过了数日依旧刺鼻！钱袋倒开，十几锭雪花白银和数串铜钱哗啦散落，总额超过百两！
一个伙夫，哪来这么多钱？！
这满衣的血，又是谁的？！
“张屠！”刘都尉须发皆张，怒声如雷，“这是什么东西？！说！”
铁证如山！
张屠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喃喃道：“是……是小人的……”
“这血哪来的？！钱哪来的？！”陈序一步踏前，声音冰寒刺骨，“是不是跟你十五夜外出有关？！是不是跟郑氏鬼宅那具无头尸有关？！”
“无头尸”三个字如同丧钟，彻底轰垮了张屠！他猛地抬头，眼中是无尽的恐惧，嘶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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