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杜衡郑重点头，“七娘和漕帮那边，我会加紧催促。”
韩昶也拍着胸脯：“护卫和监视的事，包在我身上，绝不会出纰漏！”
陈序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一名书吏在门外禀报：“陈推官，府尹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陈序整理了一下衣冠，起身前往周彦的书房。
周彦见到他，脸上笑容比以往更加和煦，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陈推官，坐。刘员外案，你处理得非常好！”周彦不吝赞美，“不仅迅速破案，安定民心，更难得的是，牵扯出敌国间谍‘鹞子’的线索，此事本官已具折上奏，为你请功！”
“下官愧不敢当，皆是府尹大人信任，同僚协力之功。”陈序谦逊道。
“诶，不必过谦。”周彦摆摆手，语气转为严肃，“正因牵扯到‘鹞子’此等穷凶极恶之徒，后续调查更需谨慎。皇城司那边，似乎也已关注到此案。你近日若与皇城司的人接触，需把握好分寸。”
皇城司？沈墨？
陈序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下官明白，定会谨慎行事，以临安府公务为重。”
“嗯，你办事，本官放心。”周彦满意地点点头，又交代了几句公务，便让陈序回去了。
离开府尹书房，陈序若有所思。周彦特意提及皇城司，是提醒，还是暗示？皇城司对“鹞子”和清风会，到底了解多少？
他回到值房，还未坐定，杜衡便神色凝重地快步进来，低声道：“大人，七娘那边刚传来一个消息。”
“说。”
“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暗中查访与周康有过接触的陌生书生，以及可能存在的清风会线索。就在刚才，我们的人发现，周康生前最后见过的那位陌生书生……似乎与吏部一位员外郎的公子，过往甚密。”
吏部员外郎的公子？
陈序眼神一凝。科举、举子之死、吏部官员……这几条线，似乎要交织到一起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咻”的一声轻响，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夺”地一声，一枚尾部带着黑色羽毛的短镖，深深钉在了陈序面前的桌案上！镖上，还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韩昶和杜衡脸色大变，瞬间拔刀护在陈序身前，警惕地望向窗外。
陈序面色沉静，缓缓伸手，拔下了那枚黑羽镖，拆开了那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
“多管闲事，科举水浑，小心溺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