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画像师！
陈序眼中精光一闪，这条线索至关重要！他立刻对杜衡下令：“立刻带人，便衣前往城隍庙后街，找到那个‘老鬼’，务必保证他的安全，拿到周康可能留在他那里的东西！”
“是！”杜衡毫不迟疑，转身快步离去。
陈序看向惊魂未定的李瑾：“李公子，今日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你暂且回府，官府会暗中保护你。”
李瑾如蒙大赦，匆匆离去。
小院内，只剩下陈序和柳七娘。
“陈大人，现在可还怀疑七娘？”柳七娘语气带着自嘲。
陈序走到她面前，目光坦诚：“七娘，之前多有得罪。但我需要你的帮助。清风会、科举黑幕，仅凭官府力量难以触及核心。我需要你的情报网。”
柳七娘迎着他的目光：“与你合作，意味着我将流芳阁置于何等风险之下？”
“我知道。”陈序毫不犹豫，“但我相信，你并非甘愿屈从黑暗之人。否则，你不会一次次提供情报，更不会……赠我那方手帕。”
提到手帕，柳七娘脸颊微红，眼中多了一丝决然。
“好！”她深吸一口气，“陈序，我柳七娘就赌这一次！”
这一刻，两人之间的隔阂消融，盟友关系正式确立。
“事不宜迟。”陈序雷厉风行，“七娘，我需要你动用所有渠道，重点追查三件事！”
“第一，搜寻慈幼局附近的‘货郎’，他是清风会信使！”
“第二，调查与吏部李员外郎往来密切的官员，尤其是插手科举事务的。”
“第三，查清泄露的科举试题，最初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我明白。”柳七娘郑重点头，“货郎和试题源头，我立刻安排人去查。吏部那边的网络，给我两天时间整理。”
合作达成，效率惊人。
柳七娘唤来心腹丫鬟，低声吩咐。很快，流芳阁这个看似风月场所的地方，像精密机器开始运转，无数隐秘的线向着临安城各个角落蔓延。
陈序也没闲着。
他让韩昶继续追查黑羽镖来历，加强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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