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帅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令牌为证，岂能有假？我且再问一次——尔等开采此矿，可有文书？”
刀疤脸支吾不语，额角渗出冷汗。他们强占矿脉，哪来的文书？
杨小帅见状，心中大定，语气却愈发严厉：“无文书开采，是为盗采！强占他人矿脉，是为劫掠！打伤书家族人，是为行凶！三条大罪，尔等可知该当何罚？”
他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刀疤脸被他气势所慑，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刀疤脸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这矿脉是我们帮主发现的，书家才是后来强占的！”
“哦？”杨小帅挑眉，转身看向书瑶，“书师姐，烦请你将矿脉地契及历年开采记录示众。”
书瑶早有准备，展开一卷泛黄的兽皮文书，清冷的声音念出矿脉的来历、范围及书家历代开采的记载。文书末尾，还盖着枫叶郡官府的印鉴。
这一下，黑蛟帮众人彻底哑口无言。围观的外门弟子中有人低声道：“原来真是书家的矿！”“黑蛟帮太欺负人了！”
刀疤脸脸色铁青，握刀的手微微发抖。他死死盯着杨小帅，眼中杀机一闪而逝，却又不敢真个动手。
杨小帅看在眼里，心知火候已到，便放缓语气，道：“不过，宗门以慈悲为怀。若尔等即刻退出矿脉，归还所占矿石，赔偿书家损失，并向官府自首——或可从轻发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否则，青岚宗执法堂不日将至，到时……可就不好看了。”
这话软中带硬，既给了台阶，又暗含威胁。刀疤脸脸色变幻，最终咬了咬牙，狠狠道：“好！今日算你们狠！我们走！”
他一挥手，带着手下灰溜溜地撤走，连马车上的矿石都顾不上带走。
望着他们狼狈的背影，书瑶长长舒了口气，看向杨小帅的目光中满是钦佩：“杨师弟，今日多亏了你……”
杨小帅却挠了挠头，嘿嘿笑道：“师姐别夸我，我也就是狐假虎威——全靠陈长老这块令牌吓人！”
他转身对一众外门弟子拱手道：“今日多谢诸位师兄师姐助阵！回头我请大伙儿吃灵果！”
众人哄笑应和，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
回书家庄园的路上，书瑶轻声问道：“你就不怕那刀疤脸真动手？”
杨小帅咧嘴一笑：“怕啊，怎么不怕？我手心都是汗。不过嘛，这种恶人最是欺软怕硬。你越怂，他越横；你比他更横，他反而怂了。”
他抬头望向栖霞山巅，眼中闪着光：“再说了，咱们占着理呢！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这可是我爹常说的。”
书瑶看着他稚气未脱却充满智慧的侧脸，心中微微一动。这个从青石镇走出的少年，正以他独特的方式，在修仙路上踏出坚实的每一步。
而这一次“震慑”，仅仅是个开始。黑蛟帮绝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风波，还在后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