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帅的伤势在柳涵的精心调理下，恢复得比预期还要快。不到十天，左臂已经能正常活动，只是还不能过度用力。这天下午，他正在院中尝试着用左手练习基础剑招，柳涵照例来复查。
动作太僵硬。柳涵站在一旁看了会儿，皱眉道，筋脉还没完全舒展。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抓起杨小帅的左臂，手指在几个穴位上按压：这里，还有这里，是不是还有酸胀感？
嘶——是有点。杨小帅老实地点头。
柳涵从药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透明的药油在掌心：这是活络油，配合推拿能加快恢复。
说着，她就开始给杨小帅按摩手臂。她的手法专业而有力，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穴位上。起初杨小帅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疼得龇牙咧嘴——这药油渗透性极强，配合推拿，酸爽得让他差点叫出声。
柳、柳师姐...轻点...他忍不住求饶。
柳涵面无表情：忍不了就别说要参加宗门大比。
这话戳中了杨小帅的痛处，他立刻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王铁牛特有的大嗓门：小帅师兄！俺给你带了好东西...
话音戛然而止。
杨小帅回头，看见王铁牛目瞪口呆地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捧着一包点心，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铁牛？你怎么...杨小帅话还没说完，王铁牛就像见了鬼似的，把手里的点心往地上一放，结结巴巴地说：俺、俺啥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一溜烟跑了，那速度比他练功时快多了。
杨小帅一脸茫然：他这是怎么了？
柳涵依旧专注地按摩，头也不抬：不必理会。
杨小帅耸耸肩，也没多想。推拿结束后，他感觉左臂确实松快了不少，对柳涵千恩万谢。
明日继续。柳涵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然而，杨小帅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膳堂吃饭，一路上遇到的弟子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还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就是他？
看不出来啊...
柳师姐怎么会...
杨小帅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打好饭刚坐下，王铁牛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小帅师兄，你跟柳师姐...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杨小帅莫名其妙。
还装！王铁牛挤眉弄眼，昨天俺可都看见了！柳师姐亲自给你按摩，你俩那亲近劲儿...
杨小帅一口粥差点喷出来：你胡说什么！柳师姐是在给我疗伤！
疗伤需要摸来摸去？王铁牛一脸的表情，放心吧小帅师兄，俺嘴严得很！
杨小帅气得直翻白眼，正要解释，林晓晓也端着餐盘过来了。小姑娘眼睛红红的，把一盘灵果放在他面前：杨师兄，这是给你的...祝、祝福你们...
说完就低着头跑开了。
杨小帅：...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下午他去练剑场，周明居然主动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本事，连柳涵都能搞定。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杨小帅欲哭无泪。
我懂。周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杨小帅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晚上书瑶来找他，第一句话就是：听说你和柳师姐...
没有！绝对没有！杨小帅赶紧打断她，柳师姐就是在给我疗伤！
书瑶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当然知道。柳师姐性子冷，但对医术极其认真，给你推拿疗伤再正常不过。
还是师姐明事理！杨小帅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不过...书瑶话锋一转，现在整个内门都在传你们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杨小帅哀嚎一声倒在床上：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挨个解释？
清者自清。书瑶淡定地说，倒是柳师姐那边，你该去道个歉。她最讨厌这种无聊的传言。
这话提醒了杨小帅。第二天柳涵来的时候，他战战兢兢地把传言的事说了，准备迎接暴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