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趁着沈衍之沐浴时，池虞轻车熟路用他手机登录自己的抖音账号。果不其然，看到苏承砚下午给她发的消息。
陆铭把陈佳知的照片和视频拿给空伯大师看了。
知道这是内陆客户特意托人找上门，空伯大师特意亲手写下卦文。
陆铭把卦文拍给苏承砚，苏承砚直接将原图转发给池虞。
干净的纸张上，黑色字迹龙飞凤舞，草书狂放潦草，一眼看去，字迹难以分辨。
除了这张图之外，苏承砚还发来另一张图片，是他和陆铭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空伯大师算完陈佳知的卦象后，除了写下这个卦文，还和陆铭聊了会天。对于卦文释义，陆铭知道得一清二楚。
池虞把聊天截图点开，苏承砚只截取了陆铭的话语。
陆铭：[空伯大师说，这人双颧插天仓却中空如瓮，是典型的贪狼吞月之象，看这眼尾三折如毒蛇盘信，笑时左唇高右唇低其心术不正专噬挚友亲缘，佛口蛇心，不可深交！]
陆铭：[视频更藏大凶，鼻如鹰钩却尖垂反卷，瞳孔缩如针尖却放大须臾，这是亲眼见过血光的残相。]
陆铭：[承砚，你让空伯大师来算一个杀人凶手啊。]
仔细将陆铭说过的批注内容看了两遍，池虞回到和苏承砚的私聊窗口。
苏承砚下午把这两张图发给池虞，半晌没等到她的回复，可能知道她在忙，于是单方面给她留言。
虞虞的大哥：空伯大师算出来的这些，中规中矩，感觉并没有算出什么。
虞虞的大哥：陈佳知身上还有更大的秘密，但这位空伯大师明显没看出来。
虞虞的大哥：陈佳知第一次被警方带走的时候，我派私家侦探将陈佳知以前的生活履历调查了一遍，她以前多次被警方拘留，不过都是些小额钱财诈骗。
虞虞的大哥：警方那边也核实过，并没有从陈佳知身上发现其他命案。
虞虞的大哥：虞虞，这空伯大师算出陈佳知是个杀人凶手，她见过血光的残相，可能指的是你。
苏承砚和池虞俩人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池虞产生了机缘，借宿沈衍之手机里，她在被推下海的那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空伯大师说陈佳知是个杀人凶手，这话一点也不为过。
下午收到陆铭消息的时候，苏承砚将陆铭发来的图片和信息看了好几遍。
很明显，这位空伯大师有点本事，但不多。
他看出陈佳知是个杀人凶手，却看不出陈佳知身上的奇怪之处，以及，池虞其实还活着。
如果这位空伯大师是在内陆的话，苏承砚可能会再争取一次，将他带去拘留所，亲眼见陈佳知一次，看看能不能看出其他的来。
或者，如果陈佳知没被关押的话，苏承砚也能把人带去港区，看看当面算卦和手机上隔空算卦，会不会差别。
不过现在显然没这个条件了。
苏承砚有些遗憾。
虞虞的大哥：[他是港区大佬们的御用大师，如果他看不出来，其他人估计更难。]
虞虞的大哥：[虞虞别急，我再找其他大师看看，说不准有人能看出来。]
其实苏承砚没说的是，他今天下午收到陆铭信息知道空伯大师这条路行不通之后，驱车去了附近一些玄学摊位，随机找人看陈佳知的面相。
然而，这些人比空伯大师还不如，只算出一些边边角角。
看完苏承砚的信息，池虞有些意外，又有些意料之中。
毕竟她知晓内情，知道陈佳知身上的秘密，也知道自己变成现在一组数据的原因。
系统在陈佳知身上下了禁锢，可能因为有这层禁锢，所以空伯大师才没看出什么。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这位空伯大师，竟然真能看出陈佳知是杀人凶手，显然是个有些实力的。
池虞给苏承砚发消息：
[大哥，别找了，我可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沈衍之才是我变成人的关键。]
池虞隐晦透露些许。
她之前不确定玄学是否对自己有用，所以才在苏承砚提出的时候没有拒绝。
现在知道系统小白禁锢的厉害之处，池虞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苏承砚忙来忙去，最后都会变成白忙活一场。
苏承砚知道池虞只能抖音联系后，就特意给抖音开了消息提示，只要接收到新的私聊信息，手机都会有声音弹窗提醒。
于是，在池虞消息发出去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原本处于离线状态的苏承砚瞬间变成在线状态，圆圆的小头像下，亮起了一个代表在线的绿色小点。
在聊天框上方，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不一会儿，苏承砚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沈衍之？]
苏承砚之前一直强忍着没问的一个问题，现在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虞虞，你之前是怎么变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