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启星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
张天浩正跷着二郎腿，半躺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面前的王胖子点头哈腰，递过来一杯刚沏好的龙井。
“王总，这第一批用‘新配方’做的电池样品，客户反馈怎么样？”
张天浩呷了口茶，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跟你说，林志军那傻子的核心数据，我早就到手了！专利也提交了，等批下来，咱们这技术就是独一份，到时候涨价都有底气！”
王胖子满脸堆笑：“张哥您就是厉害！样品刚送出去，客户那边反馈特别积极，说能量密度看着就比以前高不少，还催着赶紧量产呢！等您的专利一下来，咱们这生意绝对能起飞！”
张天浩被捧得通体舒畅，正想再吹嘘几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专利局发来的《专利申请驳回通知书》。
他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看清通知内容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瞳孔骤缩，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因权利要求书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存在明显实质性缺陷，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该专利申请予以驳回。”
“驳回？”
张天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
“怎么可能驳回？！我提交的可是林志军‘亲手备份’的核心数据！”
他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颤抖着反复刷新页面，仿佛想把那行“驳回”字样刷掉。
王胖子也凑过来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张哥……这……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专利稳了吗？”
“我怎么知道！”
张天浩像一头被惹毛的野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睛里布满血丝。
“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会不会是我当初拷贝数据的时候，不小心漏了什么？或者……林志军那呆子，故意给了我假数据？”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林志军那天在专利局大厅看他的眼神，冰冷又带着嘲讽，难道从那时候起，自己就掉进陷阱里了？
“不行！我得去找林志军问清楚！”
张天浩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起车钥匙就往门外冲。
“王总，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江大，找林志军‘对数据’！”
王胖子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安，却也只能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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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门口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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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新能源材料实验室楼下，张天浩几乎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林志军正背着双肩包准备去食堂，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冲了上去。
“林志军！你给我站住！”
张天浩拦在林志军面前，眼睛因为愤怒和恐慌而变得通红。
语气急促又带着质问，“我问你，你当初给我的‘核心数据’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专利局把我的申请驳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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