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才不回去。
我又不是喜欢找虐,回去干嘛?
天天看您和娘亲秀恩爱,吃你们塞过来的狗粮吗?
我还要追寻我的大道呢!”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墨尘老脸一红,被闺女戳破夫妻情趣有些挂不住,但更多的是焦急,
“外面的凶险你看不见吗?今日这祭坛就是明证,听话,跟老爹回去,凤族资源不缺,足够你修炼。”
“别呀,墨老爷子。”
就在墨尘急得上手要去拽叶南絮胳膊的瞬间,东方烈动了。
他脚下仿佛抹了油,一个精巧的滑步,灵巧而坚定地挡在了叶南絮身前。
随后,习惯性地露出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讨好,仿佛刚才那个在君洛渊分身面前噤若寒蝉的人不是他。
“您老心疼闺女,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本就天经地义。”
他先是肯定地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口舌如簧,开始了他的表演,
“但是呢,有句俗话说的好啊,‘慈父多败儿’。
当然,我家南絮妹妹不是‘儿’,是九天凤凰,可道理是相通的嘛!
您想想,我家南絮妹妹是个多上进、多有理想、多有抱负的人啊!”
他挥舞着手臂,语气慷慨激昂,仿佛在陈述什么惊天动地的真理:
“您要是现在把她抓回去,守着凤族那一亩三分地,那岂不是埋没了这天纵奇才?
她的理想呢?她的抱负呢?她那一腔为守护苍生(顺便寻找刺激)而沸腾的热血呢?
岂不是都要被您亲手扼杀在摇篮里?”
他观察着墨尘细微的表情变化,见其似有迟疑,立刻加重了语气,表情也变得沉痛起来:
“您想想,一个失去了自由和梦想的凤凰,她会变成什么样?
她会变得忧郁,那双明亮的眼睛会失去神采;
她的生活会失去阳光,变得灰暗;
她甚至会……甚至会以泪洗面,觉得人生了无生趣……”
说到最后,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脸上溢满了夸张的惶恐和怜悯,同时做了一个极其形象的抹脖子的动作,压低了声音:
“最……最后,一个想不开……唉,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墨尘被他这一连串声情并茂、危言耸听的描述给说得有点懵,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去想象——自家闺女好像……确实是个不服输、爱自由的主儿?
被他这么一说,怎么感觉强行带她回去,真会酿成什么人间惨剧似的?
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虑和动摇。
“哟,墨老前辈您可别不信邪。”
楚子凌何等机灵,立刻捕捉到了这丝动摇,趁机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