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好午饭,虽然时间也还早,但也不想在外边逛了,不如回车站找个位置坐下,慢慢等。
不料刚出米粉店没走几步,忽然有人跑过来拦住了去路。
安卉看清楚眼前领头那个人,心中一凛。
是陆兵。
要不是这会儿再见这个人,她都已经忘记了。
陆兵显然也认出她来了,咬牙切齿:“好哇,你们敢耍老子!今天可叫老子逮着了!马红卫那狗杂种在哪儿?快说!”
安卉暗暗叫苦,但是面上当然不能显露出来。
“你什么意思?”
陆兵显然气疯了,恶狠狠冷笑:“什么意思你会不懂?你们敢耍老子就得付出代价。”
安卉皱眉:“你和马红卫之间有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姓安,马红卫姓马,我跟他只是认识而已。”
“放屁!”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和我朋友那天去找他,就是为了五香瓜子五香花生的生意,谁知道刚好碰上你们——哼,马红卫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至于他现在躲到哪儿去了,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知道,他好像把方子给卖了,似乎卖给了外地人。是谁呢,我就不清楚了。”
“你说什么?”
陆兵不敢相信。
安卉淡淡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愿意白白把自己的心血让出去,这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毕竟是个人都不会乐意这么做啊。他也要过日子的,还要养一个年幼的妹妹。”
陆兵恶狠狠瞪安卉,神色狰狞:“你一定知道那小杂种在哪,今天你要是不说,就别想离开。”
陆兵本以为手到擒来,他打听过马红卫的底细,压根儿不把那样一个父母双亡、从乡下农村刚刚进城、毫无根基的穷小子。
他就是明抢,怎么的?
不服?憋着!
谁叫他穷?谁叫他没有靠山本事?
陆兵幸灾乐祸,甚至巴不得他们更惨一点。
没想到,等到他得意洋洋大摇大摆上门,准备收割别人心血的时候,却发现铁将军把门,人已经走了。
陆兵那叫个气急败坏!
一开始他还以为马红卫还在城里,只不过另外换了个住的地方躲自己呢。
他果断收买了许多人,满县城打听寻找马红卫兄妹。他心里恶狠狠的想,别叫他找出来,否则要他好看!
原本可怜他,还准许他到乡下去卖,现在么,他改变主意了,他别想再卖!
他会狠狠揍他一顿把他赶出县城。
可惜,这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似的,他收买了那么多人,犁地似的一遍又一遍,将整个县城翻了好几遍,依旧没有找出马红卫来。
他终于不得不相信马红卫这混蛋怕是已经离开县城了、逃跑了。
这事儿让陆兵气的够呛。
可惜现在找不到罪魁祸首,就算再气得够呛也没有用,也只能憋着。顺便做做梦哪天那混账出现了再找他算账......
更让他气闷的是,好好的一条财路就这么没了......
那些瓜子花生是真的好吃啊,没有配方,怎么试都试不出来那个味道!
早知道那乡下来的小子这么狡猾,就不应该托大,还给他屁的三天时间!当时就应当逼着他把方子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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