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小山村之后，江晏就感受到了跟外面的阴气不太一样的气息。
江晏刚修习术法没太久，基础反倒不牢固。
楚云昭就一边掠阵，一边给江晏讲解着。
“阿晏，跟阴气相对应的是你在画符或者是使用术法的时候所借用的天地灵力。”
“鬼魂可以借助阴气来短暂的提升实力或者直接攻击。”
“你现在所能感受到的影响情绪的能量是怨气，是鬼魂诞生的基本。”
“怨气越重，相对应的鬼魂的实力越强……”
“阿晏，保持清醒。”
楚云昭倒是不担心江晏会被影响到。
哪怕只是灵魂碎片，在江晏的灵魂逐渐复苏的情况下……江晏的灵魂强度也是很强的。
江晏一边逐字逐句的把楚云昭的话记在脑子里，一边应付着周围试图朝他袭来的怨气。
让江晏意外的是——
从进来之后，他碰到的怨气恍若凝成实质，但鬼魂貌似没几个。
就算是没什么经验，江晏也有所猜测。
“阿昭，这些鬼魂是不是都是被控制住的？”
江晏对鬼魂的实力其实还没有太深刻的概念，但这些鬼魂解决的实在是太轻松。
几乎是江晏用一张带来的符或者是一个基础的攻击性术法，就能击退。
多来两下就能直接解决掉，但周围的怨气并没有消失甚至都没有减轻的迹象。
“嗯，这些最多算傀儡。”
楚云昭的神识直接往后山的方向铺了过去，那里才是所有的怨气跟阴气的源头。
楚云昭没急着动手，而是注意力始终放在江晏的身上。
“阿晏，你需要尝试着控制使用术法时候对天地灵力的消耗。”
江晏现在的问题不在于术法跟符箓的成功率上。
而是在使用术法的时候，比如一点灵力就可以解决，但江晏会用十点灵力打出来。
一力降十会。
但借用天地灵力对精神的负担是很重的，江晏要学会试着去把握这个度。
刚好一个鬼魂从另外一侧朝着楚云昭的方向袭来，楚云昭自己没动手。
在进入这里的第一时间，楚云昭就收敛起了自己身上的气息。
不然，这边的鬼魂别说是偷袭楚云昭了……恐怕连靠近都不敢。
江晏的瞳孔不由得一缩，手已经本能的快速施展出一个术法，连带着一张符箓朝着那个敢偷袭楚云昭的鬼魂袭去。
术法跟符箓几乎同时落在鬼魂的身上，周围的怨气瞬间被打散不少。
江晏的注意力全在楚云昭的安危上：“阿昭！”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
刚才江晏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哪里还记着楚云昭的身份。
“没事，阿晏。”楚云昭摇了摇头。
干脆直接的把人抱进怀里，拍了拍江晏的肩膀，安抚着对方。
“阿晏，别害怕，你忘记我的身份了？”
江晏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吓死我了……”
“阿晏做得很好，没有让那个鬼魂碰到我，不是吗？”
楚云昭在江晏的额头亲了亲，温声道。
“嗯。”江晏应了一声。
也不需要问楚云昭刚才为什么没动手，江晏知道楚云昭是想锻炼他。
就像楚云昭知道他不需要只把江晏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