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感觉很舒服。”江晏下意识道。
哪怕是在刚成为大祭司的时候，江晏都没有感觉有现在这般舒服。
没有要为什么人祈福的压力，也不需要考虑别的，身上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江晏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楚云昭，像是在担心楚云昭下一秒会消失一般。
“我是……死了么？”
江晏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活了下来，还碰到了属于他的神明。
“没有，阿晏活得好好的。”楚云昭神色认真道。
“那……你是神明吗？”江晏抿了抿唇。
“算是吧。”楚云昭笑了笑。
“火神？”江晏紧跟着道。
火神，是不夜国信仰的神明。
但直觉告诉江晏，楚云昭并不是火神。
“不是。”楚云昭微微摇了摇头。
旋即，神色认真地看着江晏道：“阿晏，我不是任何人或者是任何国家所信仰的神明。”
“我跨越了时间长河，只是为了找到一个人。”
“现在，我找到了。”
在说这话的时候，楚云昭的眼睛就没从江晏的身上挪开过。
江晏的喉结不由得滚动一圈，话在嘴边过了好几遍，还是忍不住确认道。
“你，要找的人是我吗？”
“是，阿晏，我就是为了你来的。”楚云昭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江晏瞬间感觉自己热血沸腾了起来。
有这么一个神明，专为自己而来，他何其有幸？
江晏目光灼热的看着楚云昭：“你有信仰者，我是你的信仰者。”
江晏本能的抓住了楚云昭的衣袖，像是抓住一切。
或许在看到楚云昭的第一眼，江晏就确定了，这是他要信仰的神明。
“阿晏，我不需要信仰者。”楚云昭摇了摇头。
江晏不由得微微垂眸，眼中不由得划过一抹失落。
手倒是没有松开，而是固执般的看着楚云昭。
他可能真的不是什么合格的信徒，至少现在——
江晏对楚云昭除了信仰之外，还有一些无法诉之于口的龌龊想法。
他想当楚云昭的信徒，又不仅仅是只想当信徒那么简单……
楚云昭直截了当道：“阿晏，我要找的是道侣。”
江晏不由得瞪圆眼睛，握住楚云昭衣袖的手也不由得收紧。
“您……您这话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
大概是因为胆怯，江晏嘴里的敬语都蹦了出来。
楚云昭不舍得让江晏继续担忧纠结下去，直接把江晏抓住自己衣袍的手给握在了手里。
神色认真的看着江晏道：“阿晏，我不想让你当我的信仰者，我想让你当我的道侣。”
“你……愿意吗？”
楚云昭是江晏见到过的第一个神明。
以往，江晏全靠想象知道神明的样子，他以为神明的眼睛应该是空荡的。
只有目光不停留在任何人的身上，神明才会公平的对待他的每一个信徒。
但楚云昭的眼睛明显不是空荡的，而是很温暖，也很温和。
最关键的是，这双眼睛里此刻只有他一个人。
江晏甚至都不用仔细思考楚云昭为什么问他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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