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脏东西？”楚云昭眯了眯眼睛。
会是跟孽煞分身有关的东西吗？
“就一个兽人……”江晏厌恶地皱了皱鼻子。
其实是不太想让楚云昭听那些脏东西的，但见楚云昭好奇，江晏就尽量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江晏最常去的一个族群，是一个虎兽人的族群。
虎兽人的实力在兽人中算是很强的，族群自然也强大。
也就自然而然地吸引了不少别的兽人去他们那边交换东西，或者是上供以求庇佑。
有些兽人确实天生比较弱，想要寻求庇佑无可厚非。
虎兽人的族群为了拿到更多的资源，又给一些弱小的兽人提供庇佑，也无可厚非。
这本来算是一件好事。
整个族群也还算和谐，包括江晏在内的很多其他兽人都乐意去那个族群做交易。
只不过，这两年江晏在虎兽人的族群发现了一个让人厌恶的兽人。
那是个叫全恒的虎兽人，据说还是虎兽人的下一任族长。
江晏自己是独居的兽人，本来别人族群的族长什么的跟他关系不大。
架不住这几次去交易的时候，江晏听到一些风声。
说是全恒是个暴戾的家伙，一直提议让族群对外扩张。
也别庇佑那些弱小族群了，直接全部收到手下，让他们帮自己干活之类的话。
甚至，听说对方还经常强占一些雌性兽人。
但凡全恒看中的，有伴侣的都不放过。
起初，这些消息江晏只是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过。
一直到上次江晏去做交易的时候，偶然在虎兽人的族群那边碰到了全恒。
当时，全恒知道了江晏是独居的兽人。
不知道哪里抽风，想要收江晏当手下，江晏自然是拒绝的。
表面上，全恒没什么表现。
在江晏准备离开的时候，居然被全恒带着另外几个兽人给堵住了。
“阿晏，你没事吧？”楚云昭担忧地看了江晏一眼。
“没事。”江晏摇了摇头。
连忙解释道：“虎兽人的实力确实强，但我也不弱！”
“我比他们灵活得多，在揍了那群家伙一顿后，我就离开了。”
“不过，那个全恒确实不算什么好人，之前的传言恐怕也是真的。”
江晏厌恶地冷哼一声，又担心楚云昭会觉得他的想法片面，忍不住问了一句。
“阿昭，你会觉得我以貌取人吗？”
“当然不会。”楚云昭毫不犹豫道。
“阿晏绝对不是这种人，更何况，那个全恒也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如果楚云昭没猜错的话，那个孽煞分身十有八九是在全恒的身上的！
莫名其妙的接触江晏，还试图诱导族群对外扩张……
只要他可以掌控更多的兽人的话，孽煞分身想要夺取气运，也会变得简单不少。
啧！野心还真的是有够大的。
……
尽管有了一个初步的目标，楚云昭倒是没急着去见那个全恒。
而是仗着两人刚结契，拉着江晏握在家里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蜜里调油的小日子。
大多数时间在床上度过，白天偶尔会带江晏一起去外面晒晒太阳。
打猎什么的，暂时是懈怠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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