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没有直接解答程力的疑惑，而是看了楚云昭一眼。
楚云昭直截了当道：“是我的精神力。”
“雄虫的精神力本来就可以安抚军雌的精神力，如果刺激够大的话，帮助军雌突破精神力也是有可能的。”
刺激够大……
江晏下意识地想到前半个月楚云昭给他的刺激，脸颊瞬间红了，确实有够刺激的。
“但是之前似乎并没有出现过这种先例。”程力有些迟疑。
“是需要条件的。”楚云昭耸了耸肩。
“一则是对雄虫的精神力有要求，如果雄虫的精神力不够强甚至不如军雌的精神力，自然无法刺激军雌的精神力增长。”
“二来则是以现在的情况来说，雄虫大多把军雌看得相对较低，把对军雌的安抚视作赐予。”
“这种想起来施舍一点，不高兴了就动则打骂的关系……怎么可能会让军雌的精神力增长？”
程力哑然，不得不说，楚云昭说的真的很对。
算了，反正反叛军这边也没几个雄虫，这种让军雌的精神力增长的办法目前并不具有普适性。
江晏自然也想得到这点：“目前还是先把取代雄虫的精神力的东西做出来，还有那份雄虫的出生率降低的分析报告…………同步进行。”
“只要雄虫的社会地位被撬动，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一旦雄虫的数量逐渐平衡下来，军雌又无需百分百依赖雄虫的精神力的话，雄虫保护法自然会得到改善。
到时候，雄虫也自然而然地会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嗯。”程力点了点头，十分赞同江晏的观点。
“我立马联系实验者。”
……
在离开实验室的时候，江晏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不由得皱了皱眉。
“军雌为了守护虫族，跟星兽作战，以至于身体受到星兽污染，还要被雄虫这般对待……”
“恐怕等这些资料完全散布出去后，会引起不小的动荡。”
楚云昭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不光如此，如果取代雄虫的精神力的东西真的被研究成功的话——”
“军雌不需要再依赖雄虫，之前被雄虫压迫的事实也有可能会被反弹回来，这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阿晏，有些事情不能因为担心从一个极端变成另外一个极端而不去做。”
“变革总是要有所牺牲的，只有足够的代价让虫意识到失衡只会走向毁灭，才能让世界变好。”
“而且可以取代雄虫精神力安抚的东西终究是外力，跟雄虫的精神力本质还是不一样的。”
“终有一天，雄虫跟雌虫之间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军雌不需要一味地依赖，雄虫也不只是一味地被保护，而是可以跟军雌一起，互相促进。”
而这个平衡点，系在雄虫跟军雌之间的和谐可以促进军雌的精神力增长上，就很好。
不得不说，这个虫族小世界会晋升为高级小世界是很有道理的。
哪怕是在这种走向极端的失衡的情况下，依旧有平衡点存在，只要利用得当，扭转小世界走向毁灭的结局并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