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令在手,九霄我主

第139章 传承之火永不熄

青丘的春风带着桃花的甜香,灵山广场上的同心桥还残留着源初节的余温,桥身的六界图腾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谢临渊站在桥边,看着一群孩童围着源初之树追逐打闹,其中几个孩子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光丝图案——那是他们从长辈口中听来的源初之网的模样。

“谢仙长,您看这个!”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举着片源初之树的嫩叶跑来,叶片上凝结着她刚才画的图案,竟被树灵染上了淡淡的青光,“树灵说我画得像,给我留了印记呢!”

谢临渊接过叶片,指尖的青金印记与叶片的青光共鸣,浮现出小姑娘的名字——“阿语”,是青丘狐族与玄沧界修士的孩子,天生能与草木沟通。“画得很好。”他笑着将叶片还给阿语,“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守护源初之网的画师,把光网的故事画给更多人看。”

沈砚之提着剑从训练场走来,剑穗上系着枚小小的星核碎片——是中枢星的孩子送他的,说能增强剑的星力共鸣。“刚收到北荒的传讯,阿冻收了个徒弟,是个能与冰魂核共鸣的少年,才十岁就敢独自穿越冻土原送冰雕信函了。”

苏珩抱着新修订的《界域童蒙书》走来,书页上用六界文字标注着源初之力的基础知识:“这是给各域孩童编的启蒙书,第一册讲源初之网的由来,第二册教简单的本源共鸣术,刚送印坊,下个月就能传遍六界。”

三人走到源初之树前,树底新立了块“传承碑”,碑上刻着所有为源初守护付出过的名字:源灵、初代狐帝、第一代星盟领袖、万墟之界的创世女子……甚至还有黑渊的名字,只是旁边标注着“迷途者”三个字。

“昨日玄沧子派人送来拓片,说在青山殿的石壁上发现了源灵的手书。”谢临渊抚摸着碑上源灵的名字,“上面写着‘守护非一世之功,需代代相承,如星火燎原,方能永恒’。”

沈砚之望着碑上的名字,若有所思:“我们总想着如何稳固源初之网,却忘了最该稳固的,是传承的脉络。就像这棵树,根系扎得越深,才能长得越高。”

苏珩的星盘突然转动,指针指向广场东侧的“幼苗区”——那里是专门为各域天赋异禀的孩子开辟的修炼地,此刻已有十几个孩子在练习基础的本源术法。“星盘显示,这些孩子的本源共鸣强度,比我们同龄时高出三成。”他眼中闪烁着期待,“或许用不了百年,他们就能接过我们的担子。”

三个月后,第一届“源初幼苗试炼”在青丘拉开帷幕。

来自六界的两百名少年少女齐聚灵山,最小的八岁,最大的十六岁,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界域的信物:北荒的少年握着冰魄石,西洲的少女揣着沙枣核,中枢星的孩童捧着星力传感器,玄沧界的孩子提着灵植盆栽,万墟之界的少年背着碎片拼图,青丘的孩童则戴着狐族玉佩。

试炼的第一关设在“记忆林”——源初之树的分枝延伸出的林子,每棵树上都挂着过往守护者的记忆果实。孩子们需要在林中找到与自己本源契合的果实,理解其中的守护故事,才能通过第一关。

阿语很快就在一棵桃树下找到了属于万墟之界创世女子的果实,果实里的影像让她看得入了迷:“原来最早的光带,是用树叶编的呀。”她伸手触碰果实,果实化作一道绿光融入她的眉心,“她告诉我们,连接不是强迫,是心甘情愿的靠近。”

北荒的少年阿冰在记忆林深处找到了源灵的果实,冰蓝色的果实里,源灵正对着初萌的源初晶石低语:“力量越大,责任越重,若有一日我消散,必有人接过这守护之责。”阿冰握紧手中的冰魄石,果实化作蓝光融入他体内,“我懂了,守护不是为了荣耀,是为了不让光熄灭。”

中枢星的星子在一棵金属树下发现了第一代星盟领袖的果实,紫色的果实里,领袖正对着噬星族幼崽伸出手:“杀戮解决不了问题,唯有理解能换来和平。”星子的传感器突然亮起,与果实共鸣,“原来中枢星的强大,从来不是靠武器,是靠愿意分享的勇气。”

试炼进行到第三日,剩下的孩子进入第二关——“协作谷”。谷中布满了需要多界本源合力才能破解的机关:西洲的流沙坑需北荒的寒冰冻结,玄沧界的藤蔓阵要中枢星的星力斩断,万墟之界的碎片迷宫得青丘的幻术指引……孩子们必须放下界域隔阂,组队协作才能通关。

阿语与西洲的沙木组队,阿语用草木语安抚谷中的食人花,沙木则用沙力搭建通路;阿冰和玄沧界的灵禾合作,阿冰用寒冰冻住滚石,灵禾让藤蔓编织防护网;星子与万墟之界的碎羽搭档,星子用星力激活机关,碎羽则用碎片重组道路……

“原来西洲的沙力能这样用!”阿语看着沙木挥手间将流沙聚成台阶,眼中满是惊叹。

沙木挠挠头笑道:“你的草木语更厉害,那些花居然真的听你话!”

协作谷的尽头,谢临渊三人正透过水镜观察着孩子们的表现。

“你看那组。”沈砚之指着水镜中三个不同界域的孩子,他们正合力推动一块需要光、沙、冰三力才能启动的巨石,“没有谁指挥谁,却能自然而然地配合,比我们当年第一次合作时默契多了。”

苏珩的星盘上,孩子们的本源波动正形成和谐的共振:“这就是从小接触界域融合的好处,他们骨子里就觉得‘不同’不是障碍,是可以互补的优势。”

最终试炼设在“源初幻境”——由源初晶石力量构建的虚拟空间,里面会模拟历代守护者遇到的危机:蚀源之主的侵袭、枯源之息的蔓延、斥力瘴气的爆发……孩子们需要运用学到的知识与协作的力量,化解这些危机。

进入幻境的三十个孩子被分成六组,每组五人,来自不同的界域。阿语、阿冰、星子、沙木、碎羽恰好分在一组,站在他们面前的,是模拟蚀源之主的黑雾。

“《童蒙书》上说,蚀源之力怕本源共鸣!”星子立刻喊道,“我们把力量聚在一起!”

阿语催动草木力,沙木释放沙力,阿冰引出寒冰力,碎羽调动碎片力,星子注入星力——五种力量在半空汇聚,形成一道五彩光刃,竟与当年谢临渊三人净化蚀源之主的光芒有几分相似。

黑雾发出嘶吼,却在光刃下节节败退。但很快,黑雾分裂成无数小雾团,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样不行!”阿冰喊道,“我们得像源初之网一样,让力量流动起来!”

他想起记忆果实里源灵的话,将寒冰力注入阿语的草木力中,草木瞬间覆上一层冰甲,既能防御又能攻击;阿语则将草木力导入沙木的沙力,沙粒变得更加坚韧,能编织成网困住雾团;沙木的沙力与星子的星力结合,化作带着星光的沙暴,净化小雾团;星子的星力融入碎羽的碎片力,碎片变得锋利无比,能切割黑雾;碎羽的碎片力最终回到阿冰手中,让寒冰力变得更加磅礴……

五种力量形成完美的循环,像一张小型的源初之网,将所有黑雾团团围住。当最后一缕黑雾被净化时,幻境亮起,源初晶石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知传承,懂协作,明共生——你们通过了试炼。”

幻境消散,孩子们回到灵山广场,等待他们的是六界领袖的掌声。谢临渊走上前,将刻有源初印记的令牌递给每个通过试炼的孩子:“这不是结束,是开始。从今天起,你们是源初守护的‘幼苗’,终有一天,会长成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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