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又拿起一支绿色信号枪，再次扣动扳机——绿焰腾空，在蓝天中格外醒目。“记住，”他高声对众人道，“红色信号，是‘全军集结’；绿色信号，是‘侧翼包抄’；蓝色信号，是‘撤退待命’！日后训练、作战，见信号就得动，不许迟疑！”
李靖看着空中渐渐消散的绿焰，眼中发亮：“此物绝妙！以往战场上传令靠旗语、号角，一旦被风沙遮拦或敌人干扰，极易误事。
有了这信号枪，不管多远都能看清，调度起来事半功倍！”
裴宴把信号枪分给三人：“李将军统管全局，负责发集结信号。
程将军带前锋，见绿色信号就带队包抄，尉迟将军守侧翼，蓝色信号一亮就带队回撤。咱们现在就练，直到人人都熟记于心！”
三人齐声应下。裴宴率先举起红色信号枪，“砰”的一声，红焰升空。士兵们虽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纷纷策马归队，不过片刻，五千骑兵便重新列成整齐的阵型。
“好！”裴宴点头，又举起绿色信号枪。绿焰炸开的瞬间，程咬金立刻带领前锋小队，策马冲向校场侧翼，动作干脆利落。尉迟恭也盯着天空，随时准备响应下一个信号。
校场上，信号枪的脆响不时响起，红、绿、蓝三色火焰交替升空，士兵们从最初的生疏，渐渐变得熟练，见信号便动，毫不迟疑。
夕阳西下时，连最普通的士兵都能准确辨认信号，配合越发默契。
夜幕降临，校场篝火熊熊，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吃饭，白日训练的疲惫写在脸上，连说话都少了几分力气。
裴宴看着这一幕，拿来扩音箱，放在篝火旁，笑着拍手：“大伙儿练了一天，累了吧？今日教你们唱首歌，唱完了浑身有劲！”
“唱歌？”程咬金啃着肉饼，含糊道，“裴小子，你还会唱歌？别是比哭还难听！”
裴宴没理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扩音箱开口：“来，跟着我唱——团结就是力量！”
他声音透过扩音箱传开，清晰又响亮。士兵们愣了一下，没人跟着唱，只好奇地看着他。裴宴不慌，继续唱：“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李靖最先反应过来，跟着轻声哼唱；尉迟恭也放下碗筷，扯着嗓子跟着喊！”
程咬金见状，也来了劲，拍着大腿吼：“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他嗓门大，一开口就盖过了其他人，引得士兵们哈哈大笑，也跟着一起唱起来。
歌声透过扩音箱传遍整个军营，起初还有些散乱，唱着唱着便越来越整齐，越来越响亮。
篝火映着士兵们的脸，疲惫渐渐消散，眼中燃起了光，连胯下的战马都似被歌声感染，不时嘶鸣几声。
唱完一遍，程咬金意犹未尽：“再来一遍！这歌听得人热血沸腾！”士兵们也齐声附和：“再来一遍！”
裴宴笑着点头，带头再唱。歌声在夜空中回荡，震得远处的树林沙沙作响，也把“团结”二字，悄悄刻进了每个士兵的心里。
李靖看着这一幕，对裴宴低声道：“一首歌，比千言万语都管用。有了这份团结，何愁破不了突厥？”
裴宴点头，望着围着篝火唱歌的士兵们，心中清楚——这支破阵军，不仅练出了战术，更凝聚了人心。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算面对十万突厥骑兵，也能一往无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