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楚星窈痛苦地在被窝里挣扎，感觉才刚闭上眼睛。
“再睡五分钟…”她把脸埋进枕头。
“不行。”禹星野已经穿戴整齐，连戏服都换好了。他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车在楼下等了。”
楚星窈闭着眼任由他摆布，直到冰凉的湿毛巾擦在脸上才彻底清醒。
“你谋杀啊…”她打了个寒颤。
“醒了就行。”禹星野把外套递给她，“今天有媒体探班，精神点。”
楚星窈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剧组安排的媒体开放日。几家主流媒体和几个大粉站姐获准来拍摄花絮。
“怎么不早说…”她赶紧照镜子，“我脸色是不是很差？”
“还好，”禹星野捏了捏她的脸，“有我在。”
拍摄地点在昨天那座山的山顶，要看日出。四点半，一行人打着手电筒开始爬山。媒体记者们跟在后面，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星野，星窈，看这边！”有记者喊。
禹星野自然地揽住楚星窈的肩，对着镜头点了点头。楚星窈靠在他身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爬到半山腰时，楚星窈又开始喘。禹星野立刻停下脚步，把氧气瓶递给她。
“慢慢吸，”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不急。”
这个画面被记者精准捕捉。闪光灯亮成一片。
“二位感情真好，”一个女记者笑着说，“戏里戏外都这么甜。”
禹星野看了楚星窈一眼，嘴角微扬：“应该的。”
到达山顶时，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工作人员忙着架设设备，演员们抓紧时间补妆。
“冷吗？”禹星野问楚星窈。
“有点。”楚星窈搓了搓手。
禹星野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里。这个动作又被一阵快门声记录。
日出戏拍得很顺利。当第一缕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时，画面美得连郑导都忍不住赞叹。
“完美！这条过了！”
趁着补光的间隙，媒体开始采访。问题大多围绕拍摄感受和两人的合作。
“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拍摄，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记者问。
楚星窈想了想：“虽然辛苦，但能和这么好的团队一起工作，很值得。”
“星野呢？”
禹星野看了楚星窈一眼：“有她在，就不觉得辛苦。”
记者们眼睛一亮，赶紧记下这句。
接下来的拍摄中，媒体镜头几乎全程跟着他们。楚星窈起初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习惯了。
上午的戏是仙尊教女主角御剑飞行。虽然有威亚，但要在空中做出飘逸的动作并不容易。
“action！”
禹星野站在楚星窈身后，手把手教她捏诀。按照剧本，他的动作应该很专业，但楚星窈能感觉到，他的手比平时更稳，像是怕她摔着。
“心随意动，”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怕。”
楚星窈按照指导慢慢升起，白色的衣裙在晨风中飘动。禹星野跟在她身侧，始终保持着触手可及的距离。
“卡！”郑导喊停，“很好！但是星野…”
众人看向禹星野，发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搭在了楚星窈腰上。
“习惯动作。”禹星野面不改色地解释。
片场响起一片笑声，连记者们都忍不住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