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叶殊走过来,好奇地问:“是谁啊?”
“秦烈,就是刚才虎哥说的那个黑道新老大。” 陆衍把手机揣回兜里,笑着说,“他明天中午想请我吃饭,算是为刚才的事赔罪。”
“黑道老大请你吃饭?” 叶殊有些惊讶,“你真的要去吗?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他要是想对我不利,就不会主动打电话邀请我了。” 陆衍安抚道,“他刚到江城,需要稳定局面,跟我搞好关系对他有好处,我去见见他,也能了解一下他的底细,顺便探探江城黑道的新动向,对我们以后的合作也有帮助。”
叶殊点点头,不再多问,跟着陆衍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夜色中的铂悦酒店依旧灯火辉煌,却没人知道,一场小小的堵截风波,已经悄然改变了江城黑道与商界之间的微妙平衡。
第二天中午,望江楼 “观江阁” 包厢里,秦烈已经提前到了。他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身材挺拔,面容刚毅,眼神锐利,不像是个黑道老大,倒像是个军人。包厢里没有其他小弟,只有他一个人,桌上摆着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茶,散发着淡淡的茶香。
十二点整,包厢门被推开,陆衍走了进来。秦烈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陆先生,欢迎欢迎!我可是等您好久了!”
陆衍握住他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手掌宽厚有力,指节分明,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显然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他笑着说:“秦先生客气了,我也早就想跟您认识一下。”
两人在桌前坐下,秦烈给陆衍倒了杯茶,开门见山地说:“陆先生,实不相瞒,我这次请您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件事想跟您请教。我刚到江城,对江城的商界和人脉不太熟悉,您在江城人脉广,医术又高超,很多大人物都给您面子,想请您给我指点指点,以后在江城做事,哪些人不能得罪,哪些人可以合作。”
陆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暗道 —— 果然是为了这个。他放下茶杯,语气坦诚:我不过一介普通人,来江城也没多久。平时就打些零工,对这座城市的了解,也只停留在表面。要说能分享的,也就是觉得这地方烟火气浓,人来人往的,挺热闹。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渐渐从商界转到了医术和武术上。秦烈对陆衍的医术很感兴趣,尤其是听说陆衍能治好李老儿子的旧伤,更是赞不绝口:“陆先生,您这医术真是神了!我之前在南边的时候,也认识几个老中医,他们都说有些旧伤是治不好的,没想到您竟然能治好,真是大开眼界!”
陆衍笑着说:“只是运气好,刚好知道些治疗旧伤的方法而已。秦先生的八极拳我也听说了,据说很厉害,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识一下?”
“哈哈!没问题!” 秦烈爽朗地笑了,“要是陆先生有兴趣,改天我找个地方,咱们切磋一下,不过我可不敢跟您动手,您是贵人,要是伤了您,我可担待不起!”
两人相视而笑,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融洽。陆衍知道,通过这顿饭,自己已经跟秦烈建立了初步的信任,以后在江城,有了黑道新老大的关照,自己的药材工厂和药材渠道也会更加安全。而秦烈也知道,有了陆衍的指点和人脉支持,自己在江城的立足之路会更加顺利。
饭吃到一半,秦烈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令牌,递给陆衍:“陆先生,这个您拿着。这是我们堂口的‘护商令’,有了这个令牌,以后您的药材工厂和药材运输,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只要亮出这个令牌,江城的道上兄弟都会给您面子,不会有人敢找您的麻烦。”
陆衍接过令牌,只见令牌上刻着一个 “秦” 字,材质是纯铜,沉甸甸的,做工精致。他知道,这个令牌不仅是秦烈的示好,更是一种承诺,有了这个令牌,自己在江城的势力又多了一层保障。
他收起令牌,语气真诚:“多谢秦先生,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要是秦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辞。”
“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秦烈高兴地举起酒杯,“来,陆先生,咱们干一杯!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陆衍也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杯中酒液清澈,映着两人的笑容,也映着江城未来的微妙变化。一场看似普通的饭局,却悄然为江城的商界与黑道编织了一张新的关系网,而陆衍,正是这张网的核心人物之一。
饭后,两人在望江楼门口告别。秦烈看着陆衍的车渐渐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语气恭敬:“龙爷,我跟陆衍见过面了,他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人脉很广,跟他搞好关系对我们很有利。”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嗯,我知道了。你在江城要多跟他走动,尽量跟他搞好关系,他手里的医术和药材渠道,对我们以后的计划很重要。记住,不要用黑道的那套手段对付他,要跟他交朋友,用诚意打动他。”
“是,龙爷,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秦烈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江水,眼神坚定。他知道,自己在江城的任务,不仅仅是整顿黑道秩序,更重要的是接近陆衍,获取他的信任,为龙爷的下一步计划铺路。而陆衍,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更大的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