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第一百零一回:钩镰枪绝技遭破解,双鞭将纵敌不伤人

“便是此时!”呼延灼爆喝一声!他猛地将左手钢鞭虚晃一招,逼得徐宁侧身去挡!他那右手的铁鞭却是灌注了十成十的力道,不取他项上人头,亦不伤他胸前要害,而是化作一道乌光,“呼——”的一声!狠狠正中那徐宁来不及收回的……钩镰枪枪杆!

“嗡——!!”一声巨响震得徐宁耳膜欲裂!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无可匹敌的巨力自那枪杆之上疯狂袭来!

“啊——!”徐宁惨叫一声,那双早已震得麻木的虎口轰然崩裂!鲜血狂喷而出!他那杆祖传的钩镰枪再也拿捏不住!

“当啷——!”一声清脆的哀鸣,那杆金枪竟是脱手飞出,远远插在了那谷地的泥土之中!

“我的……我的枪……”徐宁当场呆若木鸡!他骇得魂飞魄散!他知道自己败了!他想也不想,本能地猛地一拽马缰,拨转马头便要败下阵来!他已然闭上了双眼,只待那呼延灼的追魂夺命鞭将他砸落马下!

然而……那致命的一击却迟迟没有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豪迈而又充满了“痛惜”的……纵声大笑!

“哈哈哈哈——!”呼延灼勒马立于那谷口,手持双鞭,威风凛凛,却是并不追击!

“徐宁教师!”他那洪亮的声音在谷中回荡,“武艺当真超群!呼延灼佩服!”

徐宁勒住马,僵在了原地。他缓缓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本该取他性命的“敌人”。

只见那呼延灼猛地收住了笑容,那双虎目之中是那毫不掩饰的鄙夷,与那痛心疾首的惋惜!

“只可惜……”

“奈何从贼?!”

这四个字如同四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在了徐宁的胸膛之上!

“我呼延灼,”呼延灼的声音冰冷却又掷地有声,“念你我同为东京禁军教头,袍泽一场!”

“今日不伤你性命!”

“你!自去吧!”

呼延灼说罢,再也不看他那张早已血色全无的脸。他猛地调转马头,双鞭朝着那早已吓傻了的数十车粮草重重一指!

“儿郎们!”

“将那宋江‘及时雨’‘借’来的军粮尽数带回山寨!”

“得胜回山——!!”

“吼——!”三千“二龙山铁骑”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他们卷起那数十车沉甸甸的粮草,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绕过了那失魂落魄的徐宁,得胜而归!

谷地之中寒风呼啸。只留下“金枪手”徐宁,和他那早已跪地投降的数百残兵,呆立在那空空如也的……血色黄昏里。

“奈何从贼……”

“奈何……从贼……”

呼延灼那最后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耳边疯狂地回荡!他猛地回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宋江、吴用一步步诱入陷阱,盗甲下药……他想起了自己那被当作人质的妻儿……他又看了看那杆孤零零地插在远处泥土中,仿佛在嘲笑他一般的……钩镰枪!

“噗——!”一口逆血猛地从徐宁口中喷涌而出!

“我……我徐宁……”一时间,羞愤、屈辱、悔恨、怨毒……百般滋味齐齐涌上心头!他败了。

败得心服口服。败得体无完肤!

“唉……”良久,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叹息。他缓缓地拨转马头,甚至都忘了去拾起那杆祖传的“金枪”。领着那同样是垂头丧气的数百残兵,灰溜溜地如同一条丧家之犬,朝着那他早已恨之入骨的……梁山泊,缓缓返回而去。

正是:金枪有恨空折戟,铁甲无情破钩镰。可怜禁军名教头,忍辱含垢归水泊。

欲知那二龙山得了这批“不义之粮”,又将如何开仓放粮,收揽民心?

那败归梁山的徐宁,又将如何面对宋江的雷霆之怒?

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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