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都穿越了,谁还招安啊

第一百三十六回:失利炮太尉怒火盛,弃水路强行登陆战

诗云:

一将无能累三军,神机尽丧泪沾襟。

贪功冒进成画饼,恼羞成怒祸更深。

弃舟登岸寻死路,背水一战也堪沉。

莫道梁山气数尽,且看残阳照孤林。

话说那高太尉,在梁山泊水面上吃了败仗,神机营火炮全军覆没,自己也险些葬身鱼腹,好不容易才在亲兵的拼死护卫下逃回岸边。

此时的他,发髻散乱,那一身原本光鲜亮丽的金甲,也被烟熏火燎得不成样子,活脱脱像个从灶膛里爬出来的叫花子。

“太尉!太尉您没事吧?”几名幸存的将领连滚带爬地围了上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滚开!”高俅一脚踹翻了想要搀扶他的亲兵,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远处水面上还在燃烧的残骸,听着那些还在挣扎呼救的哀嚎声,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憋屈得想要吐血。

败了!又败了!上次在二龙山,败给了武松;这次在梁山泊,竟然败给了那群早已没了爪牙的草寇!

而且还是在拥有绝对优势、拥有神机营火炮的情况下,败得如此彻底,如此丢人!

“宋江!童威!童猛!我高俅誓杀汝等!”高俅仰天怒吼,双目赤红,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

“太尉息怒!”随军幕僚战战兢兢地上前劝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我军虽失了火炮,船只损毁严重,但这五万精锐步骑主力尚在。咱们……咱们还是有机会的。”

“有机会?”高俅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幕僚,“没了火炮,没了大船,咱们拿什么跟那帮水鬼斗?难道让你下水去咬死他们吗?”

幕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说道:“太尉,下官以为,这水战既然失利,咱们何不……何不弃水登岸?”

“弃水登岸?”

“正是!”幕僚指着地图上梁山泊边缘的一处浅滩,分析道,“太尉请看,此处名唤‘鸭嘴滩’,地势平坦,且距离梁山主寨并不算远。虽然咱们没了大船,但剩下的运兵船和木板足以搭建浮桥,或者直接强行冲滩登陆。”

“那宋江之所以能赢,全靠水鬼凿船和火攻。若是到了陆地上,咱们这五万京营禁军,个个披坚执锐,那群只会钻水的草寇,哪里是咱们的对手?”

高俅听了这话,原本狂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虽然不懂军事,但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那就是人多,装备好,且都是旱鸭子,到了陆地上肯定比在水里强。

而且,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皇上下了死命令,必须剿灭梁山。如果现在退兵,那就是抗旨不遵,加上损兵折将、丢了神机营的大罪,回去就是个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拿下梁山,将功补过!

“好!”高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就依你之言!传我将令!全军集结!把所有剩下的船只,不管是破的还是好的,统统给我集中起来!”

“咱们不跟他们在水里玩了!咱们上岸!直接杀上梁山!把宋江那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还有那群不知死活的草寇,统统剁成肉泥!”

……

随着高俅一声令下,原本混乱不堪的官军开始重新集结。

虽然士气低落,但在高俅那“后退者斩”的严令下,士兵们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执行这道疯狂的命令。

无数的木板、船板被拆卸下来,铺在浅滩的淤泥上。

剩下的运兵船被强行推向岸边,作为临时的跳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