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包裹寄出的第二天，张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张天雄脸色铁青，看着桌上那份复制的录音笔和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废物！都是废物！”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垂头站在一旁的管家怒吼，“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让人抓住了把柄！”
管家噤若寒蝉，冷汗直流：“老爷，我……我也没想到那林枫身边有那么厉害的高手，刀疤脸他们那么快就被解决了……更没想到那混蛋还敢录音……”
“没想到？一句没想到就完了？”张天雄气得胸口起伏，“现在这些东西到了我手上，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他林枫知道是我们干的！他在警告我们！”
张狂站在一边，也是咬牙切齿：“爸，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了？”张天雄眼神阴鸷，“他林枫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吓住我？做梦！”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经侦部门那边已经开始关注我们的资金流了，虽然暂时查不出什么，但也是个麻烦。这个时候，不能再轻举妄动，给他留下更大的把柄。”
他沉吟片刻，对管家吩咐道：“去，把尾巴都处理干净，特别是和刀疤脸那边的联系，彻底斩断。另外，告诉下面所有人，近期都安分点，不要再去找林枫的麻烦。”
“是，老爷！”管家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张狂不满地叫道：“爸！难道我们就忍了这口气？”
“忍？当然不。”张天雄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声音冰冷，“只是换一种方式而已。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直接的不行，就迂回。”
他转过身，看着儿子：“他不是要建总部吗？建筑审批、原材料供应、施工许可……哪个环节不能卡他一下？他不是投资了很多项目吗？那些项目的竞争对手，我们是不是可以‘帮’一把？”
张狂眼睛一亮：“爸，您的意思是……”
“商战，从来不只是打打杀杀。”张天雄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往常的阴沉老练，“我们要让他林枫知道，在东海这片地上，想要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让他处处碰壁，事事不顺，慢慢地耗尽他的资金和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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