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壁”项目组成立后，芯光未来的地下核心实验区便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封闭和高速运转状态。李卫东亲自挂帅，抽调了材料、化学、物理三个部门最顶尖的专家，组成了一个不足十人的精干团队，所有人都签署了最严格的终身保密协议。
林枫在别墅静室中，借助佛首能量和龙组提供的少量安神类源物残片，花了整整两天时间，才勉强将从“云端会所”归来后几乎枯竭的精神力恢复了大半。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依旧如影随形。他知道，短时间内再次进行之前那种强度的【价值之眼】深度解析，风险极大，很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然而，“逐日工程”招标的最终方案提交截止日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顶，只剩下不到十天。
他不能等到完全恢复。
恢复工作的第三天，林枫再次来到了“破壁”项目组的实验室。与几天前相比，这里的气氛更加凝重，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灼气味。巨大的白板上写满了复杂的化学方程式和分子结构图，旁边打满了问号和叉叉。超算集群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运行，发出沉闷的轰鸣，屏幕上流淌着瀑布般的数据流。
“情况不乐观，林总。”李卫东的眼袋深重，声音沙哑，“我们尝试了十七种不同的合成路径，包括高温高压气相沉积、模板法自组装、甚至是极端条件下的激光诱导合成……但都无法稳定地构造出x-catalyst-7b模型预测的那个核心笼状结构。要么是无法形成关键的非经典键合，要么是结构极其脆弱，在合成后瞬间坍塌，更别提注入能量进行测试了。”
他指着旁边一个隔离箱里几块颜色暗淡、形态不规则的固体残渣：“那就是我们目前最‘成功’的样品，结构偏离模型超过百分之四十，而且毫无活性。”
另一位材料学老教授叹了口气：“时间太紧了，林总。这种复杂结构的定向合成，正常来说需要数年的摸索和试错，我们想在几天内完成，除非……有奇迹。”
实验室里一片沉寂，失败的阴影笼罩着每一个人。连续的挫败和极度的疲劳，正在消磨大家的斗志。
林枫看着众人疲惫而沮丧的脸，目光扫过白板上那些被否定的路径和屏幕上令人绝望的数据。他知道，常规的科研路径已经走到了死胡同。剩下的时间，不够他们再去慢慢试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笔，将上面所有的叉叉和问号猛地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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