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点头,“如果宥乔能成功定位到至少一个外部信标的大致方位,那么,我们就组织一次精干的突击行动。阿劲,胡瑶,届时需要你们的力量。目标不是全歼,而是捕捉一名携带骨牌的‘石语者’,获取他们聚集地点和仪式细节的记忆!如果可能,夺取第二枚骨牌,干扰他们的进程。”
“明白!”阿劲眼中燃起战意。胡瑶也轻轻颔首,狐尾优雅地摆动了一下,【隐匿与突袭,交给我。】
林云深吸一口气:“我会准备好所有应急药品和撤退时可能用到的物资。”
策略既定,气氛反而不再那么压抑,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在弥漫。我们知道前路艰险,但至少,我们选择了战斗,而非等待命运裁决。
上午,我们再次进入静室。李杞取出数根细如牛毛的金针,手法精准地刺入宥乔头颈部位的几处大穴。宥乔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脸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周身气息似乎变得更加凝练,那几条初生的星络也明显亮了几分。
我将缴获的那枚骨牌置于她面前一尺之处,并未解除上面的简易封印,只是让其气息隐约透出一丝。随后,我将镇邪真炁催至极限,化作一个无形而坚固的“领域”,将宥乔的感知与那骨牌的气息限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最大限度地降低风险。
“集中精神,感受它……记住这种感觉……然后,将你的感知,像撒网一样,缓缓向外延伸……”李杞低沉地引导着。
宥乔闭目凝神,眉心的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被金针和真炁双重强化的感知,以那骨牌的寂灭频率为“样本”,如同雷达波般,向着栖湖居外的广袤山林、向着更远的方向,一圈圈地扩散开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静室内鸦雀无声,只有我们几人压抑的呼吸。汗水逐渐浸湿了宥乔的鬓角,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显然这种大范围的精确感知对她负担极大。
就在我们都以为将要无功而返时,宥乔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骤然睁开,指向西北偏北的方向,声音带着透支后的虚弱和一丝确凿:“那边!很远……但,有……类似的感觉……不止一个……很模糊,在移动……还有一个点,更凝实,好像……停在那里……”
她成功了!
李杞迅速起针,我和林云连忙扶住几乎脱力的宥乔。“立刻将方位坐标发给杨振武,请求卫星和外围小队进行核实侦察!”我立刻对阿劲说道。
抉择已下,方向已明。
接下来,就是雷霆般的行动,风暴将至,我们选择迎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