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自她体内炸开,顺着经脉流转一圈,最终汇聚在掌心,凝成一枚微型剑印,悬浮半空。
她笑了:“果然。这玩意儿不是烙印,是‘程序’。有人在我身上装了个启动器,每次情绪失控就自动加载‘祭品模式’。”
萧寒皱眉:“谁干的?”
“还能有谁?”她冷笑,“那个穿龙袍的‘自己’呗。一边留纸条提醒我穿秋裤,一边在我脑子里埋病毒,真当我是他免费云盘?”
她抬脚,冲着那扇刻着“双生并蒂,血启昆仑”的石门就是一脚。
这次,门开了。
不是被踹开的,是感应到她掌心剑印后,自动滑向两侧。
门后没光,只有一片灰雾,雾里立着一座祭台,和她梦中的一模一样。四角青铜火盆烧着骨火,火光映出地面一行字:“真我未醒,魂不归位。”
她迈步就要进去。
“等等。”萧寒一把拉住她,“这地方,不对劲。”
“哪不对?”她回头,“骨火、祭台、八字箴言,连灰雾的浓度都和梦里一模一样,你说哪不对?”
“气息。”他眯眼,“太干净了。梦里那地方,有杀意,有怨气,有……死人的味道。可这里,像刚扫过地的祠堂。”
她一怔。
确实。
梦中祭台让她浑身发毛,可现在站在这儿,除了冷,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冷笑:“扫地?行啊,那我今天就当个泼水工,把这祠堂泼成火葬场。”
她抬脚迈进灰雾。
下一秒,祭台震动。
地面浮雕亮起,八个大字缓缓旋转,最终变成:“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她掌心剑印猛地一烫。
眼前景物突变。
她又站在了火海之中,但这次不是旁观,是亲历。
她看见自己——不,是“那个她”——站在祭台中央,手里握着一把剑,剑尖滴血。台阶下,楚红袖跪着,毒荆花簪子插在心口,血顺着花瓣往下淌。
龙袍男人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像是在操控提线木偶。
“杀了她。”男人说,“她是变量,必须清除。”
“那个她”没说话,抬手就是一剑。
剑落的瞬间,叶焚歌猛地清醒。
她站在祭台中央,手握火剑,剑尖正对楚红袖咽喉。
可楚红袖不在。
眼前只有灰雾。
她手在抖。
不是怕,是怒。
她猛地转身,一剑劈向身后。
火光炸开,灰雾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后面一面冰墙。冰墙里冻着一个人影——正是她自己,闭着眼,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道剑形裂痕。
“原来如此。”她喃喃,“他们不是要我杀人,是要我……认贼作父。”
她收回剑,掌心剑印对准冰墙,狠狠一按。
“老子不认!”
金光炸裂,冰墙轰然碎裂。
碎片飞溅中,她听见梦里“自己”的纸条终于飘来,贴在她额头上:**“这届宿主,终于开窍了。”**
她一把抓下纸条,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吐掉。
“少来这套。你留的每一张纸条,我都记着。北边雪原穿秋裤,地宫别碰青铜灯,藏经阁第三排书架有夹层……你以为我是真傻?你早就在引导我了。”
她转身,大步走向祭台中央。
地面浮雕再次变化,八个大字缓缓重组:“寒霜凝魂,真我觉醒。”
她站定,闭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