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还在地上跪着，也被那股力道拖了过去。
冰棺男子扑到一半，被红光震退，眼睁睁看着两人被卷入阵心。
“你逃不掉的——”他嘶吼，声音已经不像人，“命格终将归位！容器……必须回归轮回！”
叶焚歌在被吞没前，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张脸，和萧寒一模一样。
可眼睛，是金的，像梦里批奏章的那个“自己”。
她笑了。
“轮回？”她吐了口血，“老子专治各种不服。”
光吞没一切。
再睁眼，天是灰的。
风里带着焦味，像是烧了几千年的战场。
她趴在地上，手还攥着玉佩，掌心的血已经干了，结成黑痂。
萧寒在她旁边，脸色发青，左眼黑布重新裹上，可那黑气还在皮下蠕动。
她撑着站起来，环顾四周。
荒原，碎甲，断剑插在土里，像墓碑。
远处有座塌了一半的城门，门上刻着两个字：**皇极**。
她愣了一下。
这不是梦里的皇极殿吗？
可梦里是火，这里是灰。
梦里宫殿完好，这里只剩残垣。
像是同一个地方，被时间啃过一遍。
她低头看玉佩。
两块拼在一起，纹路完整，可那血还在渗，像是没吸够。
她忽然想起什么，把玉佩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小字，之前被血糊住了，现在才看清：
**“血不够，再割。”**
她差点笑出声。
“这届‘自己’，真他妈是个狠人。”
她正要收玉佩，忽然感觉不对。
萧寒动了。
他慢慢站起来，动作僵硬，像被线扯的傀儡。
左眼黑布下，金光一闪而过。
他抬手，掌心凝出一柄冰剑，剑尖，直指她眉心。
她没动。
“又来了？”
萧寒没说话，可嘴唇在动，像是在念什么。
她听不清，只看到他眼里的黑气和金光在打架。
下一秒，他整个人一震，冰剑“咔”地碎了。
“快……走。”他声音发抖，“他要出来了……我拦不住。”
她皱眉。
“谁？”
“人皇。”他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不是我爹……是残魂……他在借我的身体……醒来。”
她心头一跳。
梦里那个“自己”，是残魂？
那她每天被骂“饭都不会做”，是在跟人皇吵架？
她正想着，地面突然震动。
远处那座塌了的城门，缓缓打开。
门后，站着一个人。
龙袍，金冠，背对着光，看不清脸。
可那身形，那站姿——
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手里的玉佩，突然烫得像要烧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