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排斥,是命格在排斥。
“原来如此。”她笑了,“你拿我娘当筹码,可你忘了——她的血,是封印我的‘锁’,也是斩断外人血脉的‘刀’。”
南宫烈脸色骤变:“不可能!血契已成,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叶焚歌打断他,“你拿命格当剧本,可我——偏不按章法来。”
她话音未落,萧寒突然动了。
他左肩还在流血,整个人虚弱得站都站不稳,可就在那股共鸣波扫过时,他猛地睁眼,右手一抬,寒霜顺着指尖喷涌而出。
不是冲人,是冲罗盘。
霜丝如蛛网,顺着罗盘裂缝钻进去,沿着魂力丝线一路冻结,直逼玄冥子右手。
“你——!”玄冥子察觉不对,想抽手,可罗盘被小剑卡住,一时拔不出来。
寒霜爬到他手腕时,他整条右臂“咔”地一声,结了层厚冰。
“呃啊——!”他怒吼,用力一扯,罗盘终于脱出,可那把小剑也被带了出来,掉在冰面上,金光一闪,缩回叶焚歌手心。
叶焚歌一把接住,掌心火流一转,重新压住剑印。
她低头看萧寒。
他靠在冰壁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右手还在往外冒寒气,像是要把自己也冻住。
“你别装英雄。”她皱眉,“再冻下去,你下半身就得切了当冰雕卖。”
萧寒喘了口气,声音哑得像砂纸磨墙:“……你不是说请我吃火锅?”
“吃你个头。”她翻白眼,“锅底都让你血染红了,谁敢吃?”
南宫烈站在几步外,头发已经全黑,手腕上的血契阵图黯淡无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了。
他盯着叶焚歌,眼神从愤怒转为惊惧:“你……不是容器……你是……反噬者……”
“反噬者?”叶焚歌冷笑,“你这词儿还挺新鲜。下次编故事,记得先查查字典。”
她刚想动,突然察觉不对。
掌心剑印又开始发烫,不是痛,是**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魂里挠。
她猛地抬头。
玄冥子虽然退了,可罗盘虽裂,金光未灭。那道初代人皇的虚影还在盘面游走,像是没死透。
更诡异的是,她掌心那把小剑,竟在微微震动,频率和罗盘残光一模一样。
不是对抗。
是**共鸣**。
她瞳孔一缩。
这玩意儿……在互相认亲?
“你听好了。”玄冥子抹了把嘴角血,声音阴冷,“罗盘可裂,魂不可灭。你逃不掉的,你生来就是为他准备的容器。”
叶焚歌没答。
她低头看掌心。
小剑的震动越来越强,像是在回应什么。
她忽然想起梦里那张纸条:“**北边雪原记得穿秋裤!**”
当时她以为是玩笑。
可现在……她开始怀疑。
这梦,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个罗盘?
等这场魂魄共鸣?
她还没想完,萧寒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她手腕。
“别让它接上。”他声音极低,“这频率……不对劲。”
叶焚歌点头,正要压下火流。
可就在这一瞬——
小剑“嗡”地一声,自动离体,悬浮半空,剑尖直指罗盘。
两股金光,缓缓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