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一脸懵的收下了小泠递过来的宝石，她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重启成功。
在她大脑重启成功的这段时间里，她眼神空洞，没有一丝高光。
她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她的瞳孔微缩，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震惊的事情一样。
小泠用手在黑天鹅面前挥了挥，但是她没有任何反应，动作也很机械看起来就像是只剩下本能的提线木偶。
这下黑天鹅变牢鹅了，之前黑天鹅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打脸。
黑天鹅的脸都要被打肿了，大话说的那么满，现实可不惯着她。
不过作为忆庭的忆者，黑天鹅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眼睛中的高光也在逐渐恢复，不再显得那么空洞。
“那…那是什么？”
黑天鹅直接被吓出小泠同款断断续续，声音都在颤抖，完全没有刚拿到记忆时的自信。
恢复一下，还是喜欢你之前说“所以，我出手了。”时的自信。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是为…了你的…生命安…全考虑。”
“如果你…执意想…要探究，那么我将无…法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小泠觉得黑天鹅看到终焉在记忆中的投影都这么大反应，她要是知道终焉之后一个兴起直接去找终焉的话。
想想都离谱，虽然现在的终焉是琪亚娜，不会一言不发就给黑天鹅一击。
但是也得看琪亚娜当天的心情，要是心情好说不定教训一下就给放了，要是心情不好给当娑崩了，那也算是黑天鹅倒霉。
崩完之后琪亚娜也有话说。
《我以为是靶子呢？》
《和我的超空泡说去吧。》
《看不见啊，视野盲区。》
《攻击怎么自己命中了？》
《不到啊，普罗米修斯让我打的。》
《我都这么用力了，你怎么还活着？》
为了黑天鹅的安全着想，所以小泠决定还是不告诉她关于终焉的事情了，下次可没有小泠在旁边捞她。
还是那句话，好奇心虽然可以使人进步，但也会将人引导至死亡的深渊，好奇是一把双刃剑。
没有在小泠这里得到答案，黑天鹅决定自己去寻找答案，至于小泠的警告，那当然是无视风险继续寻找喽。
她要是因为危险就停下来，那她还做什么忆者，回家养老算了，所以，不能停下来啊。
“我现在超想知道黑天鹅到底在小泠的记忆里看到了什么？怎么一会不见她就跟个落汤鸡一样？”
“估计是某种大恐怖吧，看她的神态都能看出来。”
“这不侧面说明咱月姐厉害吗，就连把黑天鹅吓成这样的大恐怖都能挺过来，这个黑天鹅如果没有小泠的话，估计就成第一个看记忆给自己看死的忆者了吧？”
“很有可能，我看也别叫黑天鹅了，改名呆鹅算了，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