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这十个师的弟兄们……”戴宇浓有些犹豫。
“嗯?”蒋中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是!我明白了!为了党国的未来,一些必要的牺牲是值得的!”
“很好。”蒋中正这才收回目光,“你去办吧,记住,要快。”
“是!”
戴宇浓领命而去,背影显得有些仓促。
会议室里,只剩下蒋中正和他的嫡系心腹。
他看着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张雪铭,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们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留下断后的十个师的将士们,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全都懵了。
他们被告知要为党国尽忠,死守武夷山,为委座的大反攻争取时间。
可他们不是傻子。
主力部队都带着金银细软跑路了,让他们留下来断后?
这不就是让他们当替死鬼吗!
一时间,军心大乱,怨声载道。
但蒋中正的嫡系部队早就用枪口对准了他们,任何敢于反抗和逃跑的人,都会被当场击毙。
在血淋淋的镇压下,这支由杂牌军组成的断后部队,只能绝望地开往武夷山,走向他们注定的结局。
而另一边,蒋中正率领着他最精锐的十万嫡系大军。
以及从南方各地搜刮来的无数金银财宝,浩浩荡荡地绕过武夷山防线,直扑沿海的平潭。
这一路上,他们刮地三尺,但凡值钱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
银行的库存,富商的家产,甚至连普通百姓家里藏着的一点点粮食,都被抢掠一空。
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
“他娘的,搬这些黄白之物,比打仗还累!”
一个年轻的士兵一边费力地将一箱黄金搬上卡车,一边忍不住低声咒骂。
“你小子少说两句!”旁边的老兵油子赶紧捂住他的嘴。
“想被枪毙是不是?这可是委座的家当,是咱们以后东山再起的本钱!”
士兵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怨气却更重了。
正是因为要搬运这些沉重的财物,他们的行军速度被严重拖慢了。
原本三天的路程,硬是走了五天。
当蒋中正的大军终于抵达平潭港时,已经是第五天的黄昏。
山姆国海军的舰队指挥官,早就在约定好的海域等得不耐烦了。
他们原本是想借着这次“支援”,既能拿到好处,又能给张雪铭添添堵,报复一下。
谁知道,左等右等,蒋中正的部队就是不来。
“该死的!这些华夏人,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指挥官看着手表,暴躁地在甲板上踱步。
“将军,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两天了,再等下去,恐怕会被奉军的巡逻舰队发现。”副官提醒道。
指挥官烦躁地挥了挥手。
“再等最后一个小时!如果他们再不来,我们就走!让这群蠢猪自己去面对张雪铭的怒火吧!”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撤离的时候,海平线上,终于出现了国明军的影子。
蒋中正和戴宇浓等人站在一处高地,看着远处海面上那几艘庞大的钢铁巨兽,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港口上,米字旗、三色旗、花旗迎风飘扬。
山姆国、嘤国、高卢国的军舰,静静地停泊在那里,像是在迎接他们的君王。
“看看!看看人家的军舰!”蒋中正忍不住发出感叹,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这炮管,这装甲,这吨位!这才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戴宇浓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委座,有他们的舰队护航,我们此去半月岛,必将万无一失!”
“传我命令!”蒋中正意气风发地一挥手,“让弟兄们整理好辎重,准备登船!”
“是!”
国明军的士兵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