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铭伸出手指,越过欧洲,越过亚洲,最后,重重地落在了连接地中海与红海的那条细细的水道上。
苏伊士运河。
“我要这里。”
他的语气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史密斯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要苏伊士运河。”
张雪铭的手指在运河上划过,然后又点了点运河东侧的西奈半岛,和东北边的乐蛋地区。
“运河,以及周边这些区域的全部主权和治权。”
“用它们,来换你们急需的两栖突击舰,外加三十架满配火神炮的武装直升机。”
“史密斯先生,这个交易,很划算。”
划算?
划算个屁!
史密斯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
苏伊士运河!
那可是大嘤帝国的生命线!
是帝国从本土前往印度、远东最重要的航运枢纽!
把它交出去?
那等于让整个大嘤帝国被人扼住了喉咙!
丘吉尔首相会亲手把他吊死在白金汉宫门口!
不!
是整个皇室都会把他挫骨扬灰!
这个代价,他付不起!大嘤帝国也付不起!
可是……
那两栖突击舰和武装直升机……
普鲁士的海狮计划迫在眉睫,帝国的命运危在旦夕……
拒绝的后果,他同样承担不起!
巨大的压力,如同两座大山,从史密斯的头顶轰然压下。
他感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我……我……”
他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气没上来。
扑通。
这位高傲的大嘤帝国指挥官,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晕死过去。
……
几乎同一时间。
远在万里之外的欧罗巴大陆。
一场钢铁风暴,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波彩国的边境。
凌晨四点。
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数千门普鲁士大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如同冰雹一般,将波彩国简陋的边境防线炸成一片火海。
紧接着。
数千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碾碎了铁丝网和堑壕,如同切开黄油的餐刀,撕裂了波彩国的国土。
天空。
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发出的尖啸声,成了所有波彩国士兵的噩梦。
那刺耳的警报声,像是死神的镰刀,收割着地面上一切敢于反抗的生命。
闪击战!
普鲁士人将他们引以为傲的战争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这场战役的规模和强度,甚至远远超过了当年张雪铭在远东一举击溃白熊军的那场决战。
波彩国并非没有抵抗。
他们拥有上百万的常规部队,士兵们也足够勇敢。
然而,他们的战术和装备,还停留在二十年前。
当英勇的波彩国骑兵,高举着马刀,向着普鲁士的坦克集群发起冲锋时,结局就已经注定。
那不是战争。
是屠杀。
重机枪的火舌舔舐着冲锋的队列,血肉横飞。
坦克炮每一次轰击,都会在骑兵阵中炸开一朵绚烂的血花。
一个又一个城市在几个小时内沦陷。
华沙的电台里,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悲壮的国歌,向他们的盟友,六角国和嘤国,发出绝望的呼救。
“这里是华沙!这里是华沙!”
“我们在流血!我们在抵抗!”
“盟友们!你们在哪里?!”
“根据互助协定!请立即向我们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