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凡是热衷于干预政务、指点江山、发表不负责任言论的教授、学者、文人。”
“分批次,送他们去北方的草原,去西边的牧场,体验生活。”
“让他们去看看,牛羊是怎么养的,牧民是怎么活的。”
“让他们知道知道,没有枪炮保卫的国家,会是什么下场。”
“周期嘛……就先定个十年吧。”
“十年之后,如果他们还能写出今天这样的文章,我亲自给他们发奖章。”
张雪铭的话一说完,叶志等人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
去草原牧场体验生活?
十年?
这跟流放有什么区别!
张雪铭没有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向全场,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宣布了最终的决定。
“最后,关于城墙。”
“我不但不会拆,我还要以它为基础,扩建整个帝都!”
“我要建一座前所未有的,能够容纳千万人口的,全世界最大、最雄伟的城市!”
“它将是这个新生国家的中心,是我们华夏民族,再次屹立于世界之巅的象征!”
话音落下,叶志等人脸色煞白,他们互相交换着绝望的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立刻跑!
离开这里,去租界,去西方!
去领那些早就承诺给他们的援助资金!
再不跑,就真的要去放羊了!
而台下的各界代表,则被张雪铭这宏伟的计划和铁血的手腕彻底震撼,整个礼堂嗡嗡作响,议论纷纷。
大年三十的前几天,金陵紫金阁里暖气烧得足足的。
水晶吊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透亮,长长的红木餐桌上,山珍海味流水价地摆了上来,热气腾腾。
这本该是张家内部的团圆家宴,可气氛嘛,多少有点微妙。
张宇廷,这位马背上打下江山、统合了整个华夏的老帅,今天红光满面,多喝了几杯,嗓门也比平时大了几分。
他一拍桌子,酒杯里的茅台都晃荡出来。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老子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就是把这四分五裂的华夏给重新捏到一块!”
张宇廷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次子张雪铭身上,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骄傲。
“还有雪铭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不,比我当年还狠!”
“这才几年?咱们华夏的版图,硬生生往外扩了四个省!四个!”
他伸出四根粗壮的手指,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这叫什么?这就叫开疆拓土!光宗耀耀耀……那个祖!”
老帅显然是文化课没学好,卡了壳,但气势一点不减。
坐在他旁边的大儿子张雪良,啃着个酱肘子,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插了一句。
“爹,要我说,不止四个,得算五个。”
“唐努图瓦那块地,不也被雪铭给弄回来了吗?那也得算一个省!”
“啪!”
张宇廷一筷子敲在张雪良的脑门上。
“你懂个屁!”
老帅瞪起眼睛。
“那地方自古以来就是咱们的!收回来那是理所应当,能叫扩张吗?你个憨货,会不会说话!”
张雪良捂着脑袋,一脸委屈:“我这不是给雪铭表功嘛……”
“表功也得讲基本法!”